“朱越,卿於兵,怎麼回事?政府一直三令五申,要嚴格執行凍結審批,就這樣執行的嗎?”蘇夢聲音很嚴厲。
朱越和卿於兵兩人,臉紅脖子粗,喉嚨動了動,終究無言以對。
“陳明主任,市作風辦下沉平湖縣,調查此事,不能讓這違規操作蔓延,姚書記,拿出書麵彙報,交到我辦公室來。”秦天賜冷冷說道。
借著此事,秦天賜做了講話,對基層乾部不嚴格執行規定,提出了嚴厲批評,再次強調紀律作風的重要性。
眾人的忐忑中,秦天賜拂袖而去。
秦天賜前腳剛走,姚銳立即召開了常委會。
拿雞毛當令箭,正是他站在製高點的有利時機。
“同誌們,今天發現的問題,必須嚴查嚴懲,要找到根源,是誰在漠視省市兩級的通知,這種思想,是很危險的,放任自流,是要出大問題的。”
姚銳聲色俱厲,敲打著在場的人。
自從周建勇離開,他在平湖的話語權,已經被蘇夢壓製,班子成員,有要架空他的跡象。
“平湖縣有個彆基層黨委,有個彆政府部門,有個彆人,搞小圈子,思想教育鬆懈,對縣委、市委、乃至省委的決策,陽奉陰違,背道而馳,必須要大力整頓。”
姚銳以背離省委決策做文章,那“個彆”兩個字,指的是誰,與會者心知肚明。
蘇夢臉色鐵青,筆杆都要捏碎了。
“鮑建國同誌,你和市委作風辦陳主任,立即展開調查。”姚銳指派了縣委副書記,讓他負責此事。
陳明和鮑建國,立即行動。
秦天賜知道姚銳的處境,讓他來遞交書麵彙報,是給他一個投誠的機會。
這無根浮萍,如果有能力,正好為己所用。
宋光輝也在用各種手法,見縫插針布局,撕開南鄉的鐵板。
蘇夢臉色陰沉,回了政府。
秦天賜的指示,給了姚銳可乘之機,後者在順勢針對自己的陣營。
青龍鎮和響水鎮,都是機場項目的規劃範圍內,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朱越和卿於兵,都是自己的人,下一步搬遷工作,他倆在書記的位置,能發揮很多潛在的作用。
蘇夢關上辦公室房門,走到了休息間,撥通了電話。
“威哥…”蘇夢的聲音很嗲。
“你到市裡了嗎?我今天在江漢市開會,省裡在討論機場招投標方案,估計項目要啟動了。”男人的聲音傳來。
“秦副書記來了平湖縣,檢查了青龍和響水,對兩家施工地點,很是不滿,正在叫市委作風辦查辦。”蘇夢小心說著今天的事。
電話裡沉吟良久,“小題大做,機場這麼大項目,能多賠付幾個錢,我知道了,等我回來再說,你做好切割,先撇清自己。”
“嗯,我知道了。”蘇夢掛了電話。
死道友不死貧道,斷尾求生,自保第一。
接電話的是常務副市長曾國威,他剛開完會,回到住宿的酒店。
晚上,他得和一個人見麵,小憩片刻,養好精神。
今天會議說得很明朗,部委和總參的審批,再過半個月就會清晰。
項目招投標方案已經開始製定,作為項目所在地,南鄉市立即開始著手搬遷統計,製定安置方案。
搬遷安置,是市裡的重頭戲。
工程量,大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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