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有說有笑,兩瓶酒喝得隻剩下半瓶。
王家國又端了一盆燉的烏骨雞進來。
看見酒喝得差不多了,王家國又叫老婆拿酒。
“王叔,不拿酒了,以後機會多的是,我今天到省城辦事,不敢多喝。”
王家國聞言,也不再堅持,和大家聊起了家常。
臨走時,莊勇去買單,王家國老婆不收錢,說侄女婿戰友第一次來,該他夫婦請客。
夫婦倆做了多年生意,很會說話。
沒說請領導吃飯,而是說侄女婿戰友第一次來,這樣一說,請吃飯就理所當然了。
秦天賜連聲道謝,和莊勇幾人上車走了。
“白吃了人家一頓,感覺要做腐敗的事情一樣。”雷鳴實話實說。
“放心,我不會違反原則的,康媛媛這表弟,如果是爛泥扶不上牆,我也不會用他,如果真的是塊料能培養,另外一回事。”秦天賜對雷鳴笑道。
“那李小雲確實不錯,這小子工作不努力,人家女孩真的可能瞧不上他。”莊勇了解李小雲,做了公正評價。
陶芳住在市委不遠的酒店,她請大家去喝咖啡。
莊勇和雷鳴喝了半斤酒,有些上頭,要回去休息了。
“雷大師,把你宿舍鑰匙給我一把,我今晚住你那裡,明天可以睡懶覺。”
秦天賜拿了鑰匙,和陶芳下了車。
馬磊送了兩人回去,自己回了另一家酒店休息。
咖啡廳裡。
陶芳和秦天賜對麵而坐。
“陶姐,你還沒遇到合適的人嗎?”
“高不成低不就吧,我和前夫離婚,就是覺得太過枯燥,所以不想再重複那種狀態,去年處了一個和我同歲的,交往了三個月,感覺不適合,無疾而終。”
陶芳輕輕笑了笑,像在說其他人的事情一樣。
“其實,褚紅英和宋曉冬她倆,也是一種選擇,她倆嚴格意義上,不是那種,抱團取暖而已。”陶芳說得有些隱晦,但她知道,秦天賜肯定聽得懂。
秦天賜沒接話,這話題真不好接。
“其實,她倆都喜歡你,你應該知道吧?但她們都不想影響你,能夠看著你,她倆就覺得安全、幸福,結果你還是走了,跑這麼遠來了。”陶芳輕輕攪動著咖啡,小聲地說著那些事。
“褚姐…她…你…”秦天賜有些懵。
“彆忘了,我是醫生,紅英有段時間,失眠相當嚴重,我給她做了心理分析,她很矛盾,她一直暗戀你,但年齡差距,家庭原因,工作關係,諸多因素下,又不能對你明說,我疏導了她,她說,你離開白木時,她對你說了。”
“哦,謝謝你,陶姐,褚姐和我是很好的朋友,我們沒有那種關係。”
“我知道,我相信你,你這麼帥,又這麼優秀,又有常人不能企及的背景,你是紅英潛意識裡,最完美的男人,她有那想法,很正常,宋曉冬也是如此,迷妹心理。”
陶芳的聲音很低,解析著人性。
“我去了羅洞縣一趟,感覺你現在在南鄉,如同當年你剛到白木吧。”陶芳莞爾一笑,轉移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