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過之而無不及,到了市一級層麵後,才知道負責一個縣,真的輕鬆得多。”秦天賜點了點頭。
“你從外省而來,不了解地方的盤根錯節,那就利用人性。”陶芳笑了笑。
“利用人性?怎麼講?”秦天賜問道。
“那些看似鐵板一塊的,其實多是貪婪之人,隱藏的好,是他們彼此之間的默契,沒有被打破而已,
一旦遇到突破點,可以從人性分化,對問題不太嚴重的人,可以利用,讓他投靠你,你就知道鐵板的裂痕,知道怎麼分割,
與其苦苦從外部突破,不如你給點甜頭,讓他們內訌,更來得直接。”
秦天賜有種感覺,這心理學大師,洞悉人性後,如果去仕途發展,會比自己揮灑自如得多。
雷算命,恰好就是這種人。
“陶姐,謝謝你指點,你該去從政的。”秦天賜笑了笑。
“我不喜歡從政,規矩多不自由,比如我現在,我可以天天換男朋友,褚紅英敢嗎?一旦傳開,鐵定組織找她談話。”陶芳一臉揶揄表情。
“切,你這也就比如而已,我倒希望你能天天換男朋友,巴不得你找個稱心如意的人。”
“哈哈,你是有運氣的人,你都這樣說了,借你吉言,說不定真的能找到。”陶芳笑道。
喝了咖啡,秦天賜告辭離去,陶芳將他送到了酒店外。
“陳全現在發展得很好,市裡對他很看重,謝謝你。”
“陶姐,彆說這些,那是他努力的結果,哪怕有機緣,能不能進步,最終是靠自己的。”
秦天賜問陶芳,明天幾點的航班,讓馬磊送她去機場。
“不用,鑒定中心做了安排,有人送我,天賜,以後回龍川,陶姐請你大吃一頓。”
看著秦天賜徒步遠去,陶芳輕歎一聲,“如此優秀,被人喜歡不是錯。”
陶芳搖了搖頭,回了酒店。
秦天賜去了雷鳴宿舍,這人酒量堪憂,早已呼呼大睡。
秦天賜一覺睡到了九點才醒,急忙洗漱,去找到了雷鳴,一起去了韓書記辦公室。
省紀委書記韓青,五十七歲,身高一米七多點,體型不胖不瘦,眉宇之間,一股上位者的氣勢,不怒自威。
“韓書記,我叫秦天賜,來彙報工作。”秦天賜感覺怪怪的,周曉文才是南鄉市的紀委書記,反而變成了自己來彙報工作。
“嗯,秦天賜同誌,請坐,我想聽聽南鄉的詳細情況。”韓青很嚴肅。
雷鳴去給領導茶杯續了水,又給秦天賜泡了茶,轉身要離開。
“你留下,南鄉的事你在跟進,走什麼。”韓青指了指秦天賜身旁的凳子,叫雷鳴坐下來。
秦天賜兩隻手放在膝蓋上,腰腿成九十度,坐得端端正正,彙報起南鄉的情況。
“…目前正在以點突破,調查案子的同時,市政法委正在做普法教育,市委作風辦在進行紀律作風整頓。”
“韓書記,南鄉市的問題,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監管懲處成了擺設,市紀委自身就有很大問題,前幾天有紀委的人,違規去留置點打探案情,有內鬼,開展工作諸多顧慮啊。”
聽了秦天賜的講述,韓青眉頭越來越緊鎖,手指不停敲擊著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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