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敏哆哆嗦嗦,撥了120急救。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韓姐,拿紙巾給她擦擦嘴。”秦天賜喊道。
病人口吐白沫,鼻孔裡隻有出氣,沒有進氣,呼吸貌似已經停止。
女人沒有動彈的跡象,似乎已經死去一般。
必須對其做心肺複蘇搶救,口對口進行人工呼吸。
秦天賜可不是專業醫護人員,說不介意那白沫是假話,得讓韓敏清理一下才行。
此刻,這女人命在旦夕,哪裡還顧得啥男女有彆,哪裡還有絲毫的雜念,想那峰巒柔軟與否的邪淫。
秦天賜開始按壓女人的胸膛,按壓三十次,趴下身子,嘴對嘴給病人渡氣兩次入體。
幸好秦天賜身強力壯,換作其他人早已氣喘籲籲了。
救護車來,總得需要點時間,不敢稍微停頓一絲。
秦天賜跪在地上,不停按壓病患,持續做著人工呼吸的救護。
過了三分多鐘,病人的手指動了一下,秦天賜繼續搶救,又過了一分鐘,女人的眼皮動了動。
秦天賜又給她做了一次人工呼吸,抬起頭時,女人的眼睛無力地睜開了一條縫,嘴裡輕輕的“哎呀”一聲。
“活了,活了…”
“這小夥子厲害,可能是醫生啊。”
圍觀的群眾七嘴八舌。
“好些沒有?”秦天賜大聲問道。
女人嘴巴動了兩下,不知道說的什麼。
此時,救護車呼嘯而來。
醫護人員七手八腳,把病人抬上了車。
“謝謝你,領導。”韓敏鬆了一口氣,不再慌張,輕聲道著謝。
“彆說這些了,你一起去醫院,趕快通知她家人,我走了。”秦天賜擺了擺手,擠出人群走了。
韓敏跟著救護車去了,人群還在原地議論著,聲音依稀傳進秦天賜耳朵。
“他哪裡是醫生啊,是市裡大領導…”
“不可能,人家救人那麼熟練…”
“真像是市委副書記秦天賜哦…”
“哇,不說不像,你這一說,真有可能是秦副書記哦,那麼高那麼帥…”
眾人的議論中,秦天賜上了出租車,回了宿舍。
命運真的奇妙,秦天賜覺得這女人命不該絕。
今天和蘇夢見麵,秦天賜嫌自己的車太過顯眼,決定打的過去茶樓。
茶樓出來,想隨性走走,卻遇到了韓敏和那女人。
於是,才有了救人那一幕。
一飲一啄,莫非前定?
回了屋子,秦天賜出了一身大汗,趕緊去洗漱。
浴室裡“嘩嘩”的水聲中,秦天賜突然想起女人腹部的牡丹花,突然覺得身上有一股女人的香水味。
心理作用下,仿佛自己的口齒之間,也有那女人的氣息。
漱口很久,又洗了很久的澡,秦天賜才覺得,沒有了那股香味。
秦天賜躺在沙發上,點了支煙,摸出存儲卡,回想起蘇夢的話,
蘇夢說韓敏是不省油的燈,那個女人是誰?冬雨?韓冬雨?石磊的老婆嗎?
想起那朵牡丹花,秦天賜立即給莊勇說了這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