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鰍使勁抽了口煙,很是舒坦。
“肖東偉是大領導,哪會和我接觸,這種交易都是張小挺安排,我負責送貨,交給他司機。”
“沃草!”莊勇罵了一句,簡直亂套!
“毒資由誰提供?”莊勇乘勝追擊。
“我隻能做點小角色交易,金額很少的,
最早是鐘誌強安排大的交易,後來由張小挺安排,遇到特殊身份的買家,他倆自己拿貨交易,
我給肖東偉,也就前段時間,去金州送過一次,
那行李箱的貨,到底誰出的錢,隻有張小挺才知道。”泥鰍說道。
“你們的錢怎麼分配?”莊勇刨根問底。
“我拿貨給成本價,跑腿送貨抽成。”
“給誰成本錢?”莊勇繼續提問,這問題儘管很清晰,但必須由泥鰍說出來,黑字寫在白紙上,才是實打實的口供
“以前給鐘誌強,後來給張小挺。”泥鰍有問必答。
“你知道南鄉還有誰沾染違禁品,那些社會閒雜人員,你可以不用回答。”
泥鰍努力思索,說出了一串人名。
“沃日!”莊勇又罵了一句粗話,“何東和你們以前有無交集,為什麼要弄死何東?”
“和我沒有交集,他在我這裡,沒有拿過東西,就不知道他和張小挺怎麼回事,當天晚上,張小挺罵過一句,說一個癟三,也想玩敲詐,真是找死。”泥鰍搜索著記憶,回憶著當晚的細節。
“你有毒蛇的聯係方式嗎?他在南鄉,住什麼地方?”莊勇不放過任何線索。
“有,”泥鰍說了一個號碼,“他住哪裡我不清楚,可能張小挺和鐘誌強知道。”
泥鰍又向莊勇要了一支煙抽,吞雲吐霧中,繼續回憶細節。
“對了,我和他有兩次通話,毒蛇都說他在金湖區“金陵”小區門口,可能住在那附近吧。”泥鰍又想到了一點線索。
莊勇問了毒蛇相貌,又給了他一支煙,“抽了煙,回監舍好好想線索,線索越重要,對你的量刑越有利。”
莊勇很想立刻抓到毒蛇,鐘誌強的死,會不會是毒蛇滅口呢?
是張小挺被抓,毒蛇怕暴露自己行凶殺人嗎?還是另外有人安排的呢?
如果是另外有人安排,會是誰呢?
新的謎團出現。
莊勇開始分析在泥鰍口中得到的消息,為下一步提審張小挺做好準備,期望找到更多的線索。
而秦天賜在南鄉,正在聽彭飛的彙報。
旭輝公司法人唐雲,就是一會計出身,一點也經不起審訊,竹筒倒豆子,交代得底朝天。
“鑫友”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也是唐雲,兩塊牌子,一套人馬。
還有一家“方舟”審計公司,公司的幕後都是朱耀。
唐雲交待了鵬遠公司的案子的始末,這起案子,一切與朱耀無關。
唐雲和鄭海洋交代後,證據確鑿,鄭龍無法抵賴,隻得也招了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