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謀是鄭龍,工程開建後,他認為單價高了,他叫靳超然降單價,靳超然說以合同價格為準,雙方未達成協議。
鄭龍覺得“鵬遠”賺得太多了,打起了工程款的主意。
鄭龍找到唐雲,承諾事成後,私下給他兩百萬,後者把現場監理鄭海洋找來。
鄭龍許諾了鄭海洋幾十萬的好處費,給了鄭海洋假的公司印章。
鄭龍唆使其在材料變更單上,用左手簽字,造成筆跡和印章都不符合的假象。
後來靳超然不服,去法院起訴。
鄭龍又給了民事庭法官紅包,讓靳超然輸了官司。
隨後鄭龍出麵,找了經偵大隊長趙偉立案,誣陷靳超然騙取他工程款。
經偵大隊把靳超然刑拘了,施加壓力,迫使其放棄了接近三千萬工程款。
不得已,又給了五百萬給鄭龍做賠償,靳超然才得以脫困。
“嗬嗬,這鄭龍簡直猖狂,玩這順者生,逆者亡的把戲,真以為南鄉有後台,就肆無忌憚了。”秦天賜冷笑道。
“鄭龍這些社會人員,涉及犯罪,紀委得移交給警務局…”彭飛開了口。
秦天賜擺了擺手,“不能移交給南鄉市警務局,
一係列的案子,都是焦興柱案子牽扯出來的,羅洞縣的案子,是省政法委督辦,省紀委下派人員到南鄉辦案,
以這個思路,把人移交給省警務廳下屬總隊,免得壞了後續的偵查。”
“秦帥哥,那動不動民事庭庭長裘開德?這踏馬地,動了藤蔓葉子搖,我都不敢輕易下手了,比我在海外執行任務還難。”彭飛罵罵咧咧。
“可以動,以“宏達”公司案子為由,先把人雙規起來,慢慢深挖,周曉文問起,就說是羅洞縣案子牽扯到的,彆談其他問題。”
“那好,我通知萬偉他們,把人押回省城去,我和楊軍去找裘開德談話。”
彭飛請示了秦天賜,找楊軍去了。
兩個小時後,裘開德被省紀委帶走談話的消息傳了開來。
邱春明臉色陰沉,撥通了周曉文的電話,“周曉文同誌,南鄉要保持穩定,紀委這動靜越來越大,你搞什麼啊!”
“我問了,都是朱耀惹出來的麻煩,他那白手套公司,和鄭龍合夥,吞了鵬遠公司三千萬,現在因為被羅洞網絡舉報案牽扯,全部露餡了,那舉報案省政法委在督辦,省紀委在介入,我也不可控啊。”
周曉文被懟了兩句,也是有苦說不出,自己已經被省紀委邊緣化了,楊軍就是省紀委安插到南鄉的棋子。
南鄉市紀委,已經不被上級信任,不,準確地講,是自己不被信任了。
邱春明聽了回答,心裡稍微平靜了些。
曾國威也知道了這事,新鼎公司,牽連的人越來越多。
何海霞早就來了電話,說平湖縣祁遠君已經被抓了,至今沒有被放出來。
祁遠君出事,已經好些時日,但未見紀委對自己有何動作,祁遠君應該沒有亂說話。
曾國威安心了不少,不過,一絲隱憂倒是有的。
這次項目安置區,工程涉及幾十個億,自己必須把流程做到位,盯著的人太多,必須要加倍小心。
曾國威一番尋思,上樓找邱春明彙報工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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