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健康滿麵笑容,歡迎領導到來。
能坐上“高峰”公司黨委書記、董事長的位置,對他來說,簡直是意外之喜。
秦天賜點了點頭,“健康同誌,蔡從武在高峰多年,把國企當私企,漠視紀律作風建設,問題不少,黨建要抓起來,企業業績也要重振,你擔子重啊。”
“領導,我一定遵照你的指示,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全力以赴,完成任務。”馬健康立刻表了決心。
“嗯,常委班子都對你寄托了希望,有什麼疑難,你及時向上麵反映。”秦天賜給了他支持。
秦天賜問起了公司的各項工作。
“行政辦公室誰在負責?”秦天賜問道。
“鐘玉梅主任。”
“她工作能力怎麼樣?”
“人倒是很精明,但她學曆不高,文化方麵能力需要提高,管理方麵有待加強,以前的工作,有些鬆散,甚至有點混亂。”
馬健康說得很委婉,沒有說“不行”二字,但話裡意思,就是工作能力不夠。
“企業上證照繁多,行政事務、安全環保,要做好各項建檔工作,馬虎不得,去把鐘玉梅同誌叫過來,我聽聽她的彙報。”秦天賜說道。
馬健康去了行政辦公室,把鐘玉梅叫了過來。輕輕退了出去,關上了房門。
秦天賜第一次認真看這女人。
鐘玉梅的容顏算不得絕佳,穿著一件鮮豔的職業女裝,修身的裁剪,包裹不住成熟的風韻。
凹凸有致的體型,沒有發福的跡象,在同齡段女人中,確實算的上魔鬼身材,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魅惑神韻。
“妖精!怪不得有人被迷得五迷三道,不施加壓力,這女人肯定守口如瓶。”秦天賜暗忖。
隻不過鐘玉梅精神很是萎靡,雪白的脖頸上,有幾處淤青的痕跡,有一處很像牙印。
“沃草,遇見咬人的了嗎?彭飛那門派的嗎?”秦天賜在心裡惡作劇。
看見秦天賜看著自己,鐘玉梅似乎腰不舒服,隨意的挺了挺胸,引以為傲的山峰,微微顫了顫。
峰巒晃動,鐘玉梅的眼睛,微微收縮了一下,不為人察的眯了眯眼。
她是逢場作戲的高手,文化水平雖然不高,但對於判斷人,特彆是判斷男人,是否是尋花問柳之人,一眼便知。
她在判斷秦天賜,這血氣方剛的小夥子,是否也是那種人。
雖然徐娘半老,鐘玉梅對於自己的身體,卻有著超乎尋常的自信。
那些道貌岸然的大佬,曾國威也好,邱春明也罷,還有那省城的龍哥,不都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了嗎?
她眯了眯眼,卻沒從秦天賜眼裡看到那種貪婪,沒有看見秦天賜眼神裡,對那破事的渴望。
他隻是在觀察自己,僅此而已。
一種挫敗感,彌漫了鐘玉梅的心頭。
刹那間,兩人都對對方,做了初步判斷。
“領導,您好。”鐘玉梅彎了彎腰,露出脖子下的一片雪白。
“鐘玉梅同誌,請坐,
你是高峰公司的老同誌了,公司近來人事出現變動,你所負責的行政事務,出不得差錯,
我想聽聽你的工作彙報,以便對公司有更清晰的了解。”
秦天賜語氣平靜,沒有絲毫波動。
鐘玉梅理了理衣衫,輕咳一聲,講起了例行的彙報套話,諸如在誰誰誰的領導下,就說了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