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實質性的具體工作,卻是一句帶過,她掛個主任的名,除了接待工作是她的重頭戲,其他事情,她很少親自動手。
“文檔資料的建檔保管,印章使用,有無留痕?核心資料,有沒有采取安全措施?談下你的管理方法。”秦天賜用打火機,敲了敲桌子。
鐘玉梅啞火了,那印章扔在她抽屜裡,蔡從武、於兵要用時,隨便拿去用就好。
資料管理,副主任在具體負責,她更是門外漢。
見鐘玉梅沉吟不語,秦天賜冷笑兩聲,“鐘玉梅同誌,你一行政辦主任,連這些基本常識都忘了?我就奇了怪了!”
“現在我主要負責接待工作,那些工作內容,副主任在經手,有些生疏了。”鐘玉梅找了個借口。
“基本常識都能忘?本職工作都忘了?
鐘玉梅,局麵不一樣了,要認清現實,該記住的工作,必須要記住,
不要像曾國威、蔡從武一樣,忘了自己是做什麼的,
該做什麼,什麼不該做,要有清醒的認識!”秦天賜語氣沉了下去。
鐘玉梅文化不高人不笨,聽出了弦外之音。
“鐘玉梅同誌,要搞好自己的本職工作,要有明辨是非的覺悟,對於蔡從武之流,要端正思想,用實際行動劃清界線,不要糊塗了!”秦天賜眼神淩冽,看得鐘玉梅心裡發冷。
鐘玉梅不再做那些賣弄風情的小動作,低下了頭。
“你下來仔細思考思考,我希望聽到你真實的工作彙報,
如果還是套話敷衍,那很可能對你的工作,進行全麵檢查了,
我知道南鄉一些人際關係複雜,但你要好好掂量掂量,那些關係,能不能對你的工作有所幫助。”
秦天賜話裡有話,相信鐘玉梅能聽懂。
鐘玉梅點了點頭,應了聲是。
“去忙吧,明天我會再來工業區檢查的,希望你有所覺悟。”
鐘玉梅的嘴,輕輕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什麼,但終究沒有說出口。
秦天賜走了。
鐘玉梅心事重重。
曾國威等人都落馬了,邱春明那樣子估計也在懸崖邊。
多年來用身體鑄就的人脈,瞬間破滅,比當年做服務員的時候,環境更為惡劣。
自己就是那些大佬的附庸玩偶,他們一倒台,自己也會跟著倒黴。
潘宏也是不爭氣的東西,爛泥扶不上牆,這麼多年,一個混日子的軟蛋。
自己如果被清理,會是什麼下場?
下午,鐘玉梅坐在辦公室裡,感到十分壓抑。
她下了樓,來到了公司外麵,撥通了潘宏的電話。
“你在平湖玩的不想回家了嗎,潘宏?”鐘玉梅語氣沮喪,沒有了往日的妖媚。
潘宏倒了一通苦水。
他現在平湖也難混,蘇夢工作要求很嚴,被管理的宋昌文和高大忠,又想偷工減料,埋怨他不出力。
風箱裡的老鼠,兩頭受氣!
“今晚回來,我有事和你商量……”鐘玉梅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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