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老子應該去婦聯“啊…誰!”平日穩如老狗的雷算命,也是感到一驚。
如果有省裡大佬介入南鄉的案子,局麵會更加複雜,北湖的政治生態,更是堪憂。
“龍國華,北湖省老大的心腹,目前的線索,還沒有大佬參與的跡象,不過,讓人不得不正視這狀況啊!”秦天賜語氣凝重。
“消息來源可靠嗎?”雷鳴再問。
“可靠。”秦天賜把鐘玉梅的事情說了。
“握草!我明天給上麵彙報,事情太敏感,你我做不了主。”雷鳴罵了一句。
一個封疆大吏的,華國國事委的大員,他的心腹參與了此事,絕不能貿然行事了。
稍不留神,刑事案件會演變成官場風波,必須要有實實在在的證據,一錘定音,拿出實證,把案件板上釘釘。
“天賜,你安排一下,叫人把鐘玉梅帶到省城,我親自問問,形成證據。”茲事體大,雷鳴要親自證實。
第二天,馬建康接到秦天賜指示,謊稱要到省城開辟銷售渠道,和一個經銷商當麵談判,叫上鐘玉梅一同前往。
看著鐘玉梅扭著蜂腰肥臀,上車離去,“高峰”公司辦公大樓裡的幾個中年女員工,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這姓鐘的真吃香,新官來了又傍上了,切,無非是燈泡大點。”一個排骨女人癟了癟嘴。
“燈泡大有啥用,要膽子大,要敢坦誠相見。”一個女人扭了扭黃桶,抖了抖自己的峰巒。
眾人的眼裡,以為鐘玉梅和馬建康,去省城快活去了,私下眾說紛紜。
於兵站在窗口,看著車輛啟動,臉色凝重,沉思良久。
他是棋局中人,知道棋局的凶險。
雖然老婆朱珊在操盤,但做出口頭安排,是自己在和下麵那些人接觸。
他是老婆朱珊的防火牆,一旦出事,他比朱珊還嚴重。
於兵得了一種病,功能喪失,萎靡不振,四處尋醫,終不見效。
命運和他倆開了玩笑,朱珊恰巧是那種天賦異稟的體質,渴求甚大。
朱珊外麵有了那些事。
他心裡愧疚朱珊,縱容著朱珊的放縱。
私生活難堪,漸漸地,兩口子對金錢,產生了近乎瘋狂的癡迷。
穿名牌,開豪車,用奢侈彌補著那種難言的失落。
今天淩晨五點,朱珊又是滿身汙垢回了家,這種狀況他已經麻木。
“或許那一天,就是這種扭曲的解脫吧!”於兵心裡思忖。
棋局中眾人,都在密切關注事態發展。
秦天賜也是忙得不可開交。
年底了,事情本來就多,他四處開會講話,上午剛出席了先進個人的表彰活動。
回了辦公室,批閱一會兒文件,下麵的同誌,又來彙報工作了。
剛端著茶杯,準備在沙發上休息一會兒,電話響了,低頭一看,江北何衛國的號碼。
“秦帥哥,我昨天給你抓到人了哦。”何衛國痞子一樣的聲音傳來。
“哦!殷崇文嗎?”莊勇沒有對他說,秦天賜還沒得到消息。
“對啊,北湖今天來帶人回去,聽說彭飛轉業了,在你那裡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