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挑了挑眉,靜靜地看著絡腮胡中年。
這個上尉比他想的還要狠啊。
絡腮胡中年對胡勇說:“老戰友,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不用顧及我,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緊接著,他神色複雜地看了傅辰一眼。
【如果他是宮將的女婿,那校者的事……】
想到這,他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還是湊到了胡勇的身邊,小聲問道:“老戰友,你實話告訴我,他是不是……”
“不是,是靠自己的實力上去的。”胡勇十分認真地說。
絡腮胡中年輕輕點頭,看向傅辰的眼神中多了一些崇敬。
看到他的目光,傅辰衝他笑了笑。
絡腮胡中年衝他揮了揮手,帶著那些武裝的士兵離開了。
等他們離開,傅辰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他也不清楚上麵會不會處罰絡腮胡中年。
胡勇朝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宋朔那邊走了過去,親自給他戴上了銀晃晃的手銬。
緊接著,他讓幾名警員把人抬走了。
等他處理完這邊的事,傅辰湊了過來,問道:“我爸在哪?”
胡勇猶豫了一會,還是說:“跟我過來吧。”
傅辰輕輕點頭,跟在了他的身後。
胡勇帶著他來到了休息室。
傅辰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凳子上的傅明哲。
“爸。”傅辰喊了一聲。
聽到熟悉的聲音,傅明哲看了過來。
當他看到傅辰的臉時,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傅辰的嘴角輕輕地勾了起來:“我媽跟我說你早早地就走了,沒想到是來這了啊。”
傅明哲輕輕地歎了口氣,指了指坐在自己旁邊的中年,有些無奈地說:“這個就是我的老板啊,是他帶我來這的啊。”
傅辰這才注意到了坐在他父親身邊的中年男人。
中年有些心虛,並不敢看他。
傅辰的眼睛輕輕地眯了起來,拉了個板凳,在中年的對麵坐了下來,不悅地問道:“你們飯店的安保到底是怎麼做的啊?怎麼能讓人隨便鬨事呢?”
傅明哲是在他那出事的,中年本來就沒理,現在傅辰有這樣說,他心裡就更愧疚了,一個勁地道著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一定會注意的。”
“小辰。”傅明哲皺眉喚了一聲。
“你……”傅辰真是無語了。
傅明哲輕輕地拍了拍他大兒子的肩膀:“當初給你妹妹治病的時候,他可是給我預支了半年工資的,所以……”
傅辰有些煩躁地擺手:“行行行,我知道了。”
傅明哲輕輕地歎了一口氣,輕輕地摸了摸他的腦袋。
他緩了一會,問道:“我弟弟的事,你處理的怎麼樣了?”
傅明哲咬牙說:“證據拿到了,我跟你媽準備起訴那個人,我們絕對不會放過傷害你弟弟的人。”
傅辰輕輕點頭,問道:“什麼時候開庭?”
“後天。”傅明哲如實說。
“需要我過去嗎?”傅辰問道。
“不用,我跟你媽媽就能解決。”傅明哲抬手拒絕了他。
“遇到解決不了的事就告訴我。”傅辰說。
傅明哲點頭,輕聲說:“跟你媽說一聲,中午我不回去吃飯了。”
“嗯。”傅辰淡淡地應了一聲,推著胡勇離開了。
胡勇好奇地問道:“你不想讓我幫你父親的忙嗎?”
傅辰無奈地聳了聳肩:“我爸是個倔脾氣,除了我媽,誰都說不動他。”
胡勇微微頷首,輕聲說:“你還有事嗎?要是沒事就快回去吧。”
傅辰反問道:“你有事嗎?”
胡勇聳了聳肩:“當然有啊,宋朔跟他的妻子還沒審問呢。”
傅辰看了看時間,拽住了他胳膊,淡淡地說:“讓你的手下去做,不要什麼事都攬在自己身上,現在你該跟我回去了,我小姨還在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