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壞得流膿,那老太太不常說,擱小鬼子在的時候,許大茂一準當漢奸!”
傻柱急中生智,
“賈東旭,我支開許大茂,剩下的交給你。多好的姑娘,可不能糟蹋在許大茂手上!”
等徐大茂經過三人藏身處,傻柱跟了上去。
“許大茂,麻煩你了。沒想到,你還挺細心的。”
許大茂咧嘴一笑,
“沈秀雲同誌,能為你效勞,是我的榮幸,我一點也不怕麻煩。我這人啊,除了細心,體貼人,還有一手好廚藝。”
“沒辦法,我爸就是這樣照顧我媽的,我打小耳濡目染......燉雞可是我的拿手菜,我是放映員福利待遇高,每次下鄉啊,老鄉特熱情,送雞,送土特產根本吃不完,瞧我家門口養的兩隻雞了嗎......”
沈秀雲眼前一亮,
“你還會做飯嗎?”
許大茂胸口拍得啪啪響,“那必須的,改天,露兩手給你嘗嘗。”
“那,我去方便一下。”
沈秀雲小臉一紅。
許大茂連忙讓開,樂嗬嗬目送沈秀雲進了女廁所,對於沈秀雲,許大茂十分滿意。
雖比不上婁家家財萬貫,
但勝在是獨生女,家產頗豐,成分卻是小業主,長得也符合他的心意。
剛才,
兩家人相聊甚歡,女方置辦縫紉機,收音機,他家一下子湊齊三轉一響。
正嘚瑟,
忽地,後腦袋被人狠狠拍了一下。許大茂一不留神,身子一歪,一頭栽地上。
昨晚下了場雨,
公廁旁的地麵被踩得臟兮兮,許大茂手撐在小水坑,濺起大片臟花,弄臟了衣服。
許大茂愣愣地看著臟衣服。
“許大茂,你相親,藏著,掖著不告訴兄弟,忒不夠意思了吧?”
傻柱見許大茂恨不得吃人的表情,緩緩後退,“許大茂,你忒不小心了吧?我還沒使勁,你咋跪了?快起來,我不缺兒子。”
“傻柱,我日你姥姥!”
許大茂火冒三丈,擼起袖子,朝著傻柱一拳砸去,傻柱早有準備,往後一躲。
邊跑,邊嘲笑。
“許大茂,你來抓我啊,抓到我隨便處置。”
“傻柱,你站住!小爺不將你揍成豬肉,就不姓許!”
“臥槽!不講武德!”
傻柱被許大茂扔的磚頭砸到,嚇了一跳。萬一被砸中後腦勺,他就交代了。
女廁所。
沈秀雲聽到了外頭動靜,剛提起褲子,忽地,聽到廁所外一男一女的聲音。
“老王,聽說了嗎?”一道女聲,壓低了聲音,“許大茂相親,那姑娘長得水靈,條件也好,可惜了唉,這不是往火坑跳嗎?”
沈秀雲心裡咯噔一下。
一道男聲響起,
“許大茂下鄉,隔三差五傳出和鄉下寡婦,小媳婦的流言蜚語。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可彆傳了出去...”
一牆之隔,男的壓低了聲音,沈秀雲貼著牆,才勉強聽清楚。
“許大茂亂搞男女關係,染上了臟病。他害了病,還相親,這不是禍害人嗎?”
“不會吧?”
“去年,我看到許大茂身上掉了一張化驗單,撿起一看,在協和醫院就診的,梅毒!就是老話說的花柳病,這種病特彆難治,不折騰個一兩年斷不了根。”
“許大茂太過分了吧?這不是害人嗎?那姑娘好可憐,嫁給許大茂倒了八輩子黴,我們要不要提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