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大喜日子不鬨騰。”
傻柱擠眉弄眼,“大茂,想攪黃我的婚禮,恐怕沒機會了,哈哈哈哈!”
許大茂吹胡子瞪眼,這貨不講武德!
“劉嵐,你再婚,那也是嫁,傻柱摳摳搜搜不辦婚禮,說不過去吧?”
劉嵐卻是無所謂。
“日子是自己過的,不是給人看的,再說了,傻柱也不是小氣人,我欠他一屁股債,還需要考驗嗎?”
傻柱心情鬱悶,劉嵐借的巨款不還了,他掙的還要上交。
李子民嘖嘖稱奇。
感情,劉嵐是結婚化債的鼻祖啊。
“李大哥,待會喝喜酒。”
“傻柱,你幾個意思?”
傻柱斜視許大茂,“知道你憋著壞,我就擺了兩桌。嗬嗬,就不請你。”
許大茂攥緊拳。
“傻柱,我們從小玩到大的交情,我結婚請你,你不請我,說不過去!”
李子民點了點頭。
“傻柱,都是兄弟,不讓大茂喝喜酒說不過去。”
“這麼著吧,我跟大茂一桌。”
傻柱一咬牙,“李大哥可是軋鋼廠的革委會副主任,你敢掀他的桌試試。”
見許大茂不吱聲,
劉嵐補充,“另一桌是女人,小孩,你要好意思,就掀。”
許大茂扭頭就走,實在是太氣人了!
1966年。
李子民喝到了傻柱的喜酒,賈東旭沒上牆,傻柱也改變了人生,娶了寡婦。
也算是發揚了老何家的傳統,值得一提的是,許大茂沒掀桌。
但一通胡喝後,仗著酒瘋,跑到傻柱屋裡拉了一泡屎......
打打鬨鬨中,傻柱和劉嵐圓房了。
好日子沒過幾天,劉嵐攤上事了。
“李大哥,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劉嵐跑到李子民的辦公室,哭哭啼啼,“我也不知道得罪了誰,硬說我革命立場不堅定,讓我和王大娘一樣去掃廁所!”
話音剛落,許大茂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李大哥,有人整我!”
“我被罰去掃廁所,這不是侮辱人嗎!”
劉嵐一愣,“許大茂,你也掃廁所?”
“你也是?”
李子民覺得奇怪,“劉嵐,許大茂,你們出身沒問題。”
“是不是得罪人了?”
“沒有啊。”
劉嵐一頭霧水,“我就一個傳菜員,現在廠裡亂糟糟的,哪敢得罪人呀。”
“大茂,你呢?”
許大茂也是一頭霧水,“最近,我都下鄉放電影,也沒得罪人啊。”
任憑許大茂想破腦袋,
也想不到,就教訓了一下棒梗,就被秦淮茹記恨,連帶劉嵐一塊打了小報告。
“李大哥,你可一定要幫我,我堂堂大老爺們,哪能受這種侮辱!”
許大茂發誓,
要知道誰乾的,他絕不放過!
散會後,
李子民找上李主任,將劉嵐,許大茂的情況一說。
“李副主任啊,廠裡作出這種安排,肯定有原因的。你初來乍到,不知道軋鋼廠的形勢,領導讓你保生產,你可不要犯糊塗,跟有汙點的人混一起,對你不好。”
“最近,廠裡也有你的傳言,我對你是信任的,可千萬不要讓人抓住把柄啊。”
前幾天,李懷德還和他稱兄道弟,轉眼,話中帶刺。
李子民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