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民接過許大茂遞來的煙,吸了口,吐出一口煙氣,“事情不對勁啊。”
“我幫你說情,挨了李主任一頓批,好像衝我來的,這事,恐怕不好辦。”
許大茂咬著牙,
“該死的李懷德!我到底犯了什麼錯,就給我扣一個亂搞男女關係的汙名。”
“這不是毀我嗎?!”
李子民嗬嗬一笑,“我才來幾天,他就說有人舉報我亂搞男女關係。”
許大茂大怒,“放他娘的屁!”
“他屁股不乾淨,還敢誣賴人。最近,跟秦淮茹死灰複燃,還有臉說彆人。”
“依我看,肯定是秦淮茹搞的鬼!”
李子民來了興趣。
許大茂憤憤不平道,
“李懷德一上來,秦淮茹就能帶飯盒。那李懷德什麼人,廠裡誰不知道。”
“前幾天,我教訓了棒梗,沒準,就是秦淮茹吹枕邊風,想要整我!”
“就衝我潔身自好,和李主任麵子上過得去,怎麼會無緣無故被整?”
許大茂悟了。
他和李懷德沒有衝突,李懷德整他,排除其他,隻有這個才能解釋。
李子民來了興致。
秦淮茹自己不乾淨,還敢搞事情,真當他是軟柿子任人拿捏嗎?
“大茂,你先忍辱負重,暫時不要打草驚蛇。最近,多往廢棄倉庫逛逛。”
“為啥?”
煙霧繚繞中,李子民臉色忽明,忽暗。
“劉嵐說過,秦淮茹從不去廚房,但秦淮茹又能打包飯盒,說明他們會碰麵,之前,不是傳言鑽小樹林嗎?你可以順著這條線索,去找找。”
“行!”
許大茂乾勁十足,他不搏一搏,豈不是掃一輩子廁所?
“李大哥,我想請你吃飯。就去我家,我燒幾道硬菜,咱哥倆好好喝點。”
“行,等我收拾了李懷德再去。”
許大茂一走遠,劉嵐,何大清來了,他得知劉嵐的遭遇,很是氣憤。
“啥?跟秦淮茹有關係?這些年,傻柱幫她的還少嗎?秦淮茹太過分了吧!”
“這是許大茂的猜測,我也不確定。”
劉嵐勸說,
“爸,你彆激動。我覺得李大哥說得對,李懷德那個老色鬼,一準在亂搞,他不是惡心我嗎?”
“那行,我抓他一波奸!”
何大清同意了,
“我去找陳師傅,這方麵,她可是行家。”
“最近,她因為雞毛蒜皮的破事挨了整,讓她出麵,一定合適。秦淮茹真搞破鞋,賈家有熱鬨看呢。”
李子民歎了口氣。
“一切都是猜測,秦淮茹是三個孩子的媽,我相信她的為人,發現情況,千萬不要打草驚蛇,一定向我彙報。到時候,多喊一下人,讓李懷德翻不了身。”
如果真是秦淮茹使壞,李子民不打算留情麵。
一是大院人口增多,他躺平縮短到了四個小時,秦淮茹可有可無了。
二是起風了。
秦淮茹搞事,萬一真查出什麼,豈不是給他挖坑?
“秦淮茹能乾醜事?”
何大清有點不相信。
“爸,知人知麵不知心,你就說,劉懷德為什麼隔三差五讓秦淮茹打包?”
“那可不是剩菜,是提前交代,截胡的。李懷德是個色鬼,我不信秦淮茹會是清白的。”
何大清點了點頭。
“真是秦淮茹使壞,她無情,就彆怨我們無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