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信誓旦旦的保證。
讓這緊繃的氛圍舒緩了不少。
不過隨即他想到了什麼,轉身看向簡海詢問。
“前輩,臨行之前我有一件事情不明,想詢問了以後再走。”
“你說。”
“不知道在前輩的那個年代,有關於異獸獸核多嗎?”
果然這個問題一出後眾人又是一驚。
在場除了人魚一族以外,對這兩個字都極為陌生。
“凡是強大的初始異獸,他們隕落之後的身軀裡就獸核,不過也要看概率,不一定每個都有。”
簡海好奇他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
“你問這個做什麼?”
關於獸核這個問題還是最早肆燼告訴他的。
“當初我們在遇見肆燼的時候,是在一片能夠封閉異能的森林當中,當時我們二人被一種叫鬼荊藤的植物異獸襲擊。”
“此物毒性極強,木頭為了救我,跑到距離那片森林的最深處,那裡有一處懸崖,上麵有著一棵傳承古樹。”
“隻不過那裡也有鬼荊藤守護著,不過最後被我二人斬殺,那鬼荊藤依附在那棵古樹之上吸取其龐大的生機。”
“在鬼荊藤死了以後,木頭被那樹根處的耀眼光芒所吸引,最後交給肆燼去辨認,他隻不過淡淡看了一眼之後便告訴我們撿到寶了。”
“隨後我的體內便擁有了你們所說的初代神明心臟所幻化的古樹。”
葉初的講述這段過往之時,他的目光一直看向簡海。
他是最了解肆燼的人。
對方既然是敵人的話,又為何會將如此至寶交於對手呢。
而肆燼僅憑一眼就認出這是獸核。
難不成對方早就知道那裡的古樹乃是出血心臟所化。
而這些年來他一直守在那裡。
正是守著思雪的心臟,不被他人所覬覦?
這就有意思了。
肆燼對外的形象一直都是手段殘忍,將人命視如草芥的邪神。
若說他是一心想要為思雪守住這最後一份寧靜倒也是能夠理解的。
就算因為思雪的死而最後極端化。
做出了許多讓世人不容的事情。
但葉初不是傻子。
在很多時候,肆燼的幫忙都是出於真心。
一個曾經做過神明的人,真的會壞到令人發指的地步嗎?
所以在說這段過往時,葉初的神色一直緊盯著簡海。
他想看一看對方在知道肆燼所作所為後,會如何與之相處。
又將會如何麵對他?
然而他這一點的小心思又豈能瞞得過簡海?
對方直接另辟道路。
“他說的沒錯,你的確撿到寶了,且不說尋常異獸的獸核極其難得,你擁有的古樹獸核中蘊藏著多大的能量,想必這一路以來你已經有所體會。”
“但直到迄今為止,你依舊沒有真正發揮國術的全部力量,至少在我的印象當中,初代神明的實力可遠不止於此。”
“而至於說你撿到寶還有另一層含義。”
葉初見對方不上套隻能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是什麼含義?”
“如今時代經過變遷,縱使有曆代神明隕落後殘留在大地上的力量,卻仍不及初始之時濃鬱,許多強大的初始異獸在當初被初代神明封印的時候,獸核便已毀去。”
“而在後世之中,大地上的資源遠不夠讓一個異獸凝聚出最寶貴的獸核出來,獸核的前提必須是實力強大且天賦異稟。”
“無論是在同族中亦或是在各族領域也許是佼佼者的存在,然後在這些精英中的精英當中挑選出極品至上,才有機會出現獸核。”
“而如今各族之間的實力想必你們也知曉,憑借這樣的實力是無法凝聚出獸核的,故此你們很多後輩都沒有見過,更沒有聽過。”
在場之人的腦袋裡又增加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知識。
簡海深邃的眼眸當中帶著一絲挑釁。
那神情明顯是‘臭小子還想從我嘴裡套話,想都彆想。’的樣子。
看的葉初心裡那叫一個氣呀。
‘人魚一族果然精明的很。’
葉初也隻能作罷。
“那我們走了。”
聽到這個訊號格雅也快步上前跟上。
在走到簡海身邊時,葉初用隻有他們二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與之對話。
“前輩你真的相信一個你從小看著長大的人,有朝一日會成為讓旁人聞風喪膽,壞事做儘的邪神嗎?”
見對方不死心,簡海淡淡的回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