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雅回想了一下失去意識前發生的事情。
他不是被那個鬼荊藤刺穿身體了嗎?
對了,腹部的傷口。
下意識低頭查看,伸手去摸,發現皮肉已經愈合,身體也沒有任何不適。
氣息也是平穩的,難道他的毒解了?
“此事說來話長,我們趕到的時候你已經失去意識,受了很重的傷,是封印之森的精靈帶我們走出那片鬼荊藤的出沒地。”
“還將我們帶到他的住處,也是他為你們解了身上的毒,並治好外傷。”
格雅明白了事情的經過,對於危險鬆了口氣。
不過他馬上想到了一個人。
“東方族長呢?”
失去意識前他就被迫與她分開戰鬥,那時候她身上就受了不少的外傷。
可後來就不知道東方雲雲的去向。
夏安了解他關心夥伴的安危,寬慰道。
“不用擔心,東方族長在對麵的榻上,她中毒比你深,我們找到她的時候,她的腿已經廢了……”
當然要廢了。
想到當時的畫麵,就讓人不寒而栗。
那是被鬼荊藤生生從腳底貫穿整個大腿,疼痛程度雖不能共享,但也讓人頭皮發麻。
不過說來也奇怪,明明格雅的傷勢更重,先醒來的卻是他。
夏安並不知道沫寶給他們用了特殊的治愈之物。
聽到這裡格雅臉色都變了,順著夏安的視線看了過去,對麵的人臉色好了許多,但還是有些虛弱。
東方雲雲的腿廢了?
她一個女孩子,要是腿廢了會造成多大的痛苦啊。
這樣想著格雅強撐著讓自己坐起身,準備調動體內的治愈之術。
可力量無法凝聚於掌心。
他蒙了,準備再度嘗試。
夏安及時製止了他。
“這裡還是封印之森,異能使用不了。”
“……原來是這樣。”他都急糊塗了。
夏安知道他重情義,可是也要人把話說完再衝動啊。
“聽我把話說完,東方族長的腿並無大礙,這裡的藥將她傷口醫好,體內鬼荊藤的毒素也都清除乾淨,所以她現在沒事,應該跟你一樣很快就能醒來。”
聞言格雅隻覺得有些尷尬。
確實魯莽了。
看著他這副樣子夏安隻覺得好笑。
忍不住打趣。
“小心讓人誤會,尤其是……你家那位靈樹。”
格雅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朵根。
情緒也跟著激動起來。
“你彆瞎說咳咳咳。”太過激動讓他猛磕幾聲。
夏安上前拍了拍他的背,將水碗也端了過來。
“開玩笑的,彆激動。”
他能不激動啊。
他的真心可是天地可鑒的,對待朋友他也有分寸的好不好。
這一句話差點把他給送走了。
“你真是跟著葉初學壞了。”
嗬嗬,完美總結。
葉初無辜躺槍。
睡夢中攥緊自己的小被子,咋覺得突然間冷了呢!
然而夏安卻難得嚴肅同他說話。
他的確是被葉初影響了。
不過他覺得一生獨一的想法沒什麼問題。
“我們看了沒問題,但就像良辰和千千的例子,良辰對千千好是出自於從小到大的友情,可在良辰看來刺眼。”
“人家現在有名分,良辰自然而然就變得更有分寸,不惹起旁人的非議。”
“你對每個朋友的好,我們知曉,但旁人未必,現在的世界已經沒有最初那樣單純了。”
是啊,從前各族相互幫忙,哪有什麼會惹人非議的話。
心啊,變得肮臟了。
不是你不在乎旁人的想法,那些聲音就不在了。
“你可以不在乎,但東方族長呢?她是被我們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