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在喚醒吾等。”
原本幽暗的環境中,忽然被一簇簇綠油油的鬼火覆蓋點亮。
死寂的墳場下一刻變得沸騰起來。
地麵濕潤的泥土開始翻滾,大量黑色的霧氣開始升騰,接著黑氣湧動而出在半空中凝練成了一道道宛如從深淵地獄中爬出來的恐怖身影。
蕭景天麵無表情的神情在看到半空中恐怖的黑影時,當即變得恭敬起來,彎腰抱拳,態度誠懇中透著親近。
“晚輩蕭景天受家師之名,特來恭迎諸位老祖回歸。”
“小輩,你師父是哪位?”
站在最近的一團黑氣人影忽然飄近。
黑氣散開,露出了一個穿著灰衣白發、麵容蒼老、皮包骨頭的佝僂老者。
這位老者眼珠清亮且異常有神,仿佛能夠洞察一切。
“家師……墨舞。”
蕭景天臉不紅,心不跳,甚至連臉皮都不要了,直接扯大旗往自己身上靠……
雖然不清楚那個叫“墨舞”的妖嬈女人在這幫老家夥麵前夠不夠分量,但現在他也隻有這麼一個身份能拿得出手,先試試再說。
不過,出人意料的……
“原來是黑巫大尊……那丫頭倒是比吾等糟老頭子蘇醒過來的早啊!”
“墨家丫頭也醒了,那丫頭當年以一己之力曆戰萬道殿十二神司中的六人,最後拚的拉著其中三人墜入輪回……”
“是啊!遙想當年,吾等空長年紀,可是比起那丫頭倒是少了幾分血性與魄力。”
一時間,毫不掩飾的讚歎和欽佩在墓場上方回蕩著,久久不散。
“……”
蕭景天眼眸微縮,心裡也屬實沒想到……
那個時常媚裡媚氣的女人竟然會有如此輝煌的過去,在這幫存在了不知多少歲月的巫族大能麵前竟然也能得到一致讚歎……
他的眼中不由閃過一絲火熱與欲望。
這才是配得上他蕭景天的絕世美人兒。
這樣的絕豔女子若能被自己俘獲芳心……
不對,還要加上眼前這樣一群強者若能為自己所用,必將讓他登臨巔峰!
“既然是墨丫頭的徒弟,看樣子你也修過《巫神典》隻是修的不倫不類的,吾等便送你一番造化……”
“也算是報答你今日讓吾等脫離沉眠吧。”
話音落,四周頓時湧起一股莫名波動。
蕭景天感覺渾身像是浸泡在溫水中,整個人舒爽極了,而且腦袋越來越沉,眼皮也愈發的困乏,漸漸的失去了知覺。
就在他昏迷的最後一刹那,耳邊似乎響起了一句輕語:
“大祖,他的《巫神典》修煉路徑似乎走歪了,漸漸趨於邪惡化……”
“無礙,也算是是苗子,也許日後能給吾等帶來一個驚喜也說不一定哈哈。”
“大祖英明。”
“如今吾等蘇醒,是該一血當年之恥了,找到十二神司以及那個人……”
“大祖,你說的那個人是?”
“萬道神殿之主……萬道神皇!”
“什麼?!”
“他……那個傳說中的家夥真的存在?!”
……
這幾日老皇帝沒有再找茬。
蕭玨難得能清靜下來。
當然,快要結業了,學院上課還是上的。
不過看著上課的先生都變成了自己的“內人”,這上課的內容也自然變了。
就比如現在。
他在手把手學騎馬……
哦,漂亮的女帝先生就坐在身後,一雙如白玉般玉手穿過蕭玨的腰間,馨香的嬌軀緊貼在腰背上,隨著馬兒的奔跑,帶著讓人心悸的顫動。
今日的納蘭卿依舊是知性而又魅力四射的禦姐風。
她一襲金紋絲袍,繡滿了栩栩如生的鳳凰,精美絕倫,華貴非凡。
烏發挽起,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兩條眉毛斜飛入鬢,眼角勾勒出了完美弧度,鼻梁挺翹,粉唇緊抿。
她的五官精致無瑕,猶如畫卷中的仙子般美麗。
可惜,蕭玨卻沒工夫欣賞。
因為這位美豔逼人的帝國女帝陛下,正一手抓著韁繩,另外一隻手則在他腰間軟肉上,芊芊玉指輕攏慢撚……
“又分心,真是不長記性。”
低啞悅耳的聲音驟然從耳畔響起。
蕭玨心中一凜。
暗叫不好!
果然……
下一刻,玉手忽然捏住了他腰間最軟的部位,用力一扭,然後來個順時針180°……
“嘶!疼疼疼疼疼,娘子饒命啊!”
蕭玨誇張的哀嚎一聲,趕忙收斂了心思全神貫注的盯著前方的馬匹。
“知錯否。”
納蘭卿淡淡問道,纖細玉指仍然停留在蕭玨最柔嫩的肌膚上,不曾放鬆,反而更用力一些。
“知錯了,知錯了!”
蕭玨趕緊點頭。
心裡屬實有些無奈。
女帝娘子真是越來越暴力了。
也許是擔心他結業,在騎射這門課上會給她丟臉,所以日常教學格外的嚴苛。
儘管他現在是大宗師的身份,但在納蘭卿麵前根本不堪一擊。
每次都要被欺壓的慘兮兮的。
“嗯,孺子可教。”
納蘭卿見他認錯態度良好,終究是放開了腰間的玉手。
她看著蕭玨苦兮兮的表情,眼中閃過一抹不忍,又獎勵似的揉了揉他的腦袋。
“乖~一會兒給你做好吃的桂花糕。”
蕭玨眼眸一亮,連連點頭。
納蘭卿做飯雖然不及離和嬸娘。
但做桂花糕那真是一絕,不止味道鮮美,而且口感獨特,吃起來甜滋滋的,令人愛不釋口。
吃過一回之後蕭玨就愛上了那種味道……
這不。
納蘭卿一提到做桂花糕這個事兒,蕭玨瞬間忘記了剛才的痛楚,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樣。
“娘子你真好……”
“彆貧,專心駕馭馬匹,彆分心。”
納蘭卿瞪了他一眼。
“哦哦。”
蕭玨立馬閉上嘴巴,其實以他現在的修為,彆說是騎馬了,就算禦空飛行也不在話下。
不過他還是熱衷於這簡單的騎馬,及練習馬術等普通人練習的項目上。
尤其是和納蘭卿在一起的時候,更覺得這樣的時光難能可貴,給人一種相濡以沫的感覺。
一炷香功夫。
兩人翻身下馬,相視一笑,然後攜手走進了繡樓。
女帝的廚房一般人沒資格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