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誌元扯了扯林知知的衣服。
“姐,下午就給我請個假嘛,要不然時間不夠,下午我們沒什麼文化課了。”
林知知無奈。
“剛誇了你,又開始了。”
林誌元嘿嘿傻笑。
林知知隻得點了點頭。
“行,一會兒我跟你們趙老師說一聲,後麵給我老老實實上課去,再出現這種事,我睡覺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撈你,我就把你腿打折,聽到沒?”
林誌元乖巧點頭。
魏鬆手指蜷縮了一下,隨後低聲道。
“媽,東西我有時間的時候去收拾就可以了,您就不用來了。”
以魏珍的性格,看到他現在住的地方,怕是會受不了的。
魏珍卻誤會了,以為魏鬆還是和她生分了,神色黯淡了幾分。
“不行嗎?我隻是想看看你現在住的地方。”
魏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林知知。
林知知抬頭看天,假裝什麼也沒看到。
魏鬆看不得魏珍傷心的樣子,隻得無奈同意了。
果然,看到地下室的小房間的時候,魏珍眼淚再次落下來了。
“你怎麼住這兒?你怎麼能住這兒?這樣的地方怎麼住人?都怪我,當時我要是攔住你……”
魏鬆忙解釋。
“媽,你彆多想,我沒怎麼受委屈,白天我要在學校上課,這裡不過是晚上睡一覺,沒什麼影響。”
林誌元也震驚的看著周圍,隨後看著魏鬆的目光就更不可思議了。
住這樣的地方,這幾次考試居然還是一點兒沒影響成績。
這家夥是怪物吧!
腦子怎麼長的呀!
有點羨慕。
魏鬆其實也沒有多少東西,稍微收拾了一下就沒什麼了。
東西搬上車,幾人就直接去了就近的酒店。
魏鬆現在又瘦了很多,把魏珍心疼的不行,一直在給他夾菜。
直到魏鬆的手機急促的響了起來。
魏鬆看了一眼備注,是邵文書打過來的。
他接通了電話,那邊傳來邵文書崩潰的聲音。
“小鬆,你能不能幫我再聯係一下林大師,拜托了,安安今天情況加重了,你能不能,能不能……”
魏鬆看了一眼林知知,直接起身走到了一邊,打開門出去了。
“邵先生,不好意思,因為我教過安安,所以才求到了知知姐麵前,知知姐願意去已經很好了,但是你們卻並沒有給她相應的尊重,這件事您找其他人吧,我不會幫你再和知知姐說了。”
他語氣堅定,條理清晰,邵文書啞口無言。
好一會兒,才呐呐的道。
“小鬆,我知道你為難,我可以親自和林大師道歉,但是安安的情況真的不能再拖了,對不起,我沒想到我母親她……”
魏鬆打斷了他的話。
“邵先生,如果您真的覺得抱歉,昨天的時候就應該將那個張大師趕出去,但是你沒有,所以你心裡還是覺得更相信那個張大師一點的。”
“既然如此,您就應該知道有舍有得的道理,您選擇了那個什麼張大師,應該也知道一事不煩二主,而且,是我欠知知姐,不是知知姐欠我,您的要求我無能為力。”
“您可以再嘗試著請知知姐,但是我這邊不可能再幫您了,抱歉。”
魏鬆自認為已經仁至義儘了。
他很感謝邵文書給他提供了家教的工作,並且從沒有虧待過他的工資。
也是因為這個,他才願意試著去見一下林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