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外麵等了好幾天。
機會他已經給了邵文書,隻是邵文書那邊自己不珍惜罷了,但凡他當時願意將張大師趕出去,都不至於到今天這步。
魏鬆將手機收了起來,打開門重新坐了回去。
魏珍頗有些擔憂。
“怎麼了?是遇上什麼麻煩事情了嗎?”
魏鬆搖了搖頭,給她盛了湯。
“沒什麼事,您不用擔心,我真的沒受什麼委屈。”
他嘴角和眼角還帶著傷,說這些話實在沒什麼說服力。
魏珍也沒有繼續刨根問底。
畢竟魏鬆不是小朋友了,有自己的事情也非常正常。
隻是,魏鬆也沒想到,邵文書沒從他這兒得到答案,居然不知道從哪兒得來的消息,過來堵人了。
吃過飯後,四人就準備離開了,卻被邵文書堵了個正著。
魏鬆下意識的看向了林知知,解釋道。
“我沒有和他說過我們在這兒。”
邵文書走到林知知麵前,麵容有些憔悴,在林知知身邊,姿態放的很低。
“林大師,對不起,是我的錯,您能不能幫幫我女兒?安安她真的出事了,她……”
邵文書有些語無倫次。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查你們的位置的,但是,安安她現在情況太差了。”
魏珍眉頭緊皺。
“邵先生,您這麼做有點不合適了。”
邵文書滿臉頹廢。
“我沒有其他辦法了,我隻有安安這一個女兒,您要多少錢都可以,求您了。”
林知知挑眉。
“那個張大師的那個水,你不會真給你女兒喝了吧?”
邵文書麵露尷尬,沒有說話,卻已經等於默認了。
魏鬆和林知知相對無言。
邵文書拿出來一張卡,遞給林知知。
“林大師,我知道這樣很不合適,但是我也沒有彆的辦法了,卡裡麵有三百萬,求求您救救我女兒。”
林知知盯著他看了片刻,沒有去接那張卡。
“算了,你先帶我過去看看吧,但是,我先說明,如果你母親再說什麼我不愛聽的話,就算你給我跪下,我也不會再多幫一點,能明白嗎?”
邵文書狂點頭。
“您放心,一定,一定!”
林知知看向其他三人。
“你們?”
林誌元還沒親眼見過林知知驅邪抓鬼呢,不由得有些激動。
“姐姐姐姐!我跟你一起!我給你打下手!我跟你一起!”
到底最初牽線的是魏鬆,他自然也不可能一個人離開,於是低聲道。
“知知姐,我跟著一起吧。”
魏珍看向了邵文書。
“方便嗎?”
林知知願意跟著去,邵文書就已經謝天謝地了,哪兒還敢有什麼其他意見?
“方便,方便的!魏總,請。”
到了邵家的時候,明明是正中午,魏珍和林誌元還有魏鬆,卻莫名的感到了一股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