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知不管林震想什麼,她已經到了方硯珩的辦公室。
不過,卻一直走神的狀態,像是在想什麼。
直到方硯珩伸手在她麵前晃了晃,她才回過神來。
方硯珩捏捏她的臉,滿臉笑意,柔聲道。
“怎麼了,這麼出神?”
林知知托著下巴,小嘴抿了抿。
“我在想,要不要和林震斷親,不過,有點麻煩,畢竟有血緣關係在。”
方硯珩捏了一塊兒糕點放進她嘴裡。
“沒事,他以後不敢來煩你了,我已經讓陳琦警告過他了。”
“有些事,你不好出麵,直接交給我就行了,不然,你跟我在一起,我總得有點用處吧?”
怪不得林震這會兒沒給她發消息。
晚上的時候,林知知收到了一筆轉賬。
幾十萬的轉賬。
是林誌元轉來的。
林知知還在疑惑,林誌元的電話就已經打過來了。
“姐?”
林知知應了一聲。
林誌元立馬開心起來。
“姐,錢你收著!是我爸給的!”
林誌元現在和林知知提起來林震,都是用我爸這個稱呼。
他知道林知知並不願意認林震,但是他和林知知不一樣。
林震也確實養了他十幾年,沒有虧待過半分,就算很少陪他,至少錢財是給夠了的。
所以這個爸,林知知可以不認,他不行。
林誌元就像隻快樂小狗。
“這錢他說是給我的,不過,肯定有姐你的一份,所以咱倆一人一半,而且,我在飯桌上聽他們含沙射影說了你好幾句,忍住了沒掀桌,這是咱們應得的!”
林知知也笑了。
“真沒掀桌?”
林誌元輕咳一聲,底氣不是很足。
“真沒掀桌。”
也就是把嘴他姐的那幾個親戚,扣了幾碗飯而已。
不過他們本來就背靠著林家,林誌元先不說是林震的獨子,而且現在也隻有他能和林知知以及方硯珩搭上關係。
所以他們根本不敢和林誌元懟。
林震也隻不痛不癢的說了他一兩句。
他還打著主意,想讓林誌元從中調和呢。
不過,他還是不夠了解這個兒子的性格。
畢竟他從小也沒怎麼管過。
林誌元大大咧咧的道。
“姐,這錢你就拿著就行了,不用有心理負擔,這麼多年我爸也沒養過你,補償是應該的。”
“而且這錢說到底也是他給我的,跟他就沒關係了,以後你不想理他,有什麼事需要跟他說的,直接聯係我就行,我幫你傳話!”
林知知一一應下。
林誌元樂的嘿嘿直笑。
“你不知道,就我那個堂姐,現在知道你和我姐夫感情好,氣的做好的鼻子都要歪了,今天還明裡暗裡的陰陽你,被我…被我義正辭嚴的教育了。”
其實是一盆湯扣她臉上了,
林知知聽著林誌元絮絮叨叨的,卻沒有半點煩悶。
又覺得有時候血緣還是有點神奇的,至少換成丁明俊的話,這會兒她已經不耐煩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剛到卡裡的熱乎餘額讓她耐心十足。
林知知在他停頓的空間,問了一句。
“你最近學習怎麼樣?”
林誌元:……
“姐,我以為咱們兩個聊天,應該聊一些比較快樂的話題。”
林知知思索了一下。
“所以你成績很不快樂是嗎?”
林誌元忙道。
“有進步,有進步!最近每天中午和晚上,魏鬆都會給我補課補一個小時我成績真的很穩的在進步,真的!”
提起來魏鬆,林知知也想起來挺久沒見他了。
“魏鬆最近怎麼樣?”
林誌元語氣輕輕鬆鬆的。
“挺好的呀,怎麼了?魏阿姨偶爾會給我們兩個送些湯什麼的,周六周天還邀請我去他們家玩了。”
“魏鬆人也很好,還給我找了他之前的筆記,比老師講的還容易懂!”
林知知笑著點點頭。
她一直知道,魏鬆那孩子是知恩圖報的。
不然也不會天天去給林誌元補課了。
“不過……”
林誌元說著說著又蔫吧下來。
“他說,明年我就高一了,跟他一個校區,他說他已經和老師打過招呼了,回頭讓我和他一個宿舍,他要給我補課。”
想起來魏鬆給他補課時恨不得分秒必爭的樣子,林誌元就頭疼。
“姐,要不,你和他說說,算了吧,他明年就高三了,要高考的,回頭彆因為我,耽誤他考試呀!”
林知知慢悠悠的道。
“挺好的,有小鬆盯著你,我也放心,你也不用擔心耽誤小鬆的功課,他比你聰明多了。”
那孩子知恩圖報有韌勁,也聰明,不會耽誤自己的事的。
真耽誤自己學習了,他肯定會提前找補習老師接手林誌元的。
不過,雖然這麼想,林知知還是給魏鬆發過去了消息。
以免魏鬆真因為林誌元耽誤功課。
林誌元又說了不少事情,才依依不舍的掛斷了電話。
林知知又收到了王寧發來的消息。
是一張照片,她和室友在聚餐的照片。
照片上的姑娘笑的陽光燦爛,顯然沒留下什麼陰影。
林知知走之前,給她還有葉眠霜都留了一張安神符。
加上那天向神佛要來的補償,除了氣運之外,還特意淡化了她們這方麵的記憶,現在看來,效果還挺好。
關上手機,林知知放心的休息了。
一眨眼又是幾天時間過去了。
到了沈則文和葉眠霜的婚禮。
請帖是沈則文親自送過來的,寫了林知知以及其伴侶。
沈則文知道林知知有男朋友,不過不知道對方的姓名。
因為是周末,方硯珩也不忙,兩人就一塊兒去了婚禮現場。
看到方硯珩的時候,沈則文腦子都宕機了一瞬。
可是又想到是林知知,釋然了。
也確實,隻有這樣的身份地位,才能配得上林小姐。
不過,如果不是林小姐,他的婚禮,怕是連方總身邊的人都請不來。
整理好表情,沈則文立馬道。
“林小姐,沈總,請。”
酒店外麵放著婚紗照。
婚紗照上,沈則文高大英俊,葉眠霜也非常漂亮,站在他身邊,抿著唇笑的有些羞澀。
確實是郎才女貌的一對。
林知知和方硯珩上了禮金,就走了進去。
雖說時間倉促,但是沈則文是用了心的,該有的一點兒沒少。
婚禮開始,葉眠霜的父親牽著她的手,從外麵進來,沈則文迫不及待的就伸過去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