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有點懷疑,是不是因為秦老板和自家老板又有什麼合作了,所以才用來討好他的。
等著人離開之後,保姆想著問問秦興發還有沒有什麼需要,就去敲了敲書房的門。
結果敲了幾下沒人應,沒徹底關好的門自己彈開了。
裡麵黑沉沉的,從窗簾隱約映出來一點點月光。
保姆本來還在摸索著開燈,卻突然覺得腳下踩到水一樣的物體。
外麵的燈光也透進來,眼睛適應了之後,清晰的看到地板上趴著一個人,背後像是插著一把刀。
恰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按到了燈的開關。
死不瞑目的秦興發瞪大著的雙眼,趴在滿是血的地板上的場景,就這麼映入眼簾。
而她腳底下踩到的,是秦興發身下湧出來的血。
保姆幾乎嚇得腿一軟,直接就坐在了地上,下一刻,尖叫聲直接響徹整個彆墅。
聽到聲音的保安急急忙忙的進來,也被這一幕嚇傻了,一邊將保姆扶起來,一邊給警察打電話。
因為少了一幅畫,畫還是從方硯生畫展買走的,所以方硯生也被叫去問話。
而李崇山,儘管警察立馬發出通緝令去抓捕,他卻像是憑空消失了。
路上的監控,也拍到了他的行駛路徑。
但是他卻下了一條小路,之後就沒了蹤跡。
警察用最快的速度派了人去查,發現車子被丟在了一條河裡。
打撈上來之後,裡麵什麼也沒有。
但是李崇山一個人帶著那麼大一副畫,絕對是跑不遠的。
他們以那條河為中心,往方圓幾十裡都展開了追蹤,卻沒發現有人。
隻有一個可能,有人把李崇山接走藏起來了。
因為和金元是朋友,加上方硯生經常幫警局畫像,所以大家都認識他。
他跟案子也沒什麼直接的關係,所以金元也就將經過告訴了他。
“話說,這畫很值錢嗎?能讓李崇山殺人搶東西。”
李崇山怎麼說也是京都不大不小的老板,否則都不可能認識到方硯生,多了說不了,但是一年也能賺個上千萬。
為了一幅畫殺人。
那副畫滿打滿算也才三百萬。
值得兩個大老板大打出手?
又不是什麼絕品古跡。
就算是,也不可能啊。
金元甚至讓人去查了李崇山的公司,公司運轉的一切正常。
根本沒有半點兒虧損或者要倒閉的現象。
同樣的,秦興發也是。
方硯生將畫給他看了看,隻說了一句。
“一個學生畫的,y大的學生。”
學生還活著。
真這麼喜歡,實在不行再畫一副都可以。
怎麼會因為一幅畫呢?
他也想不明白。
兩人確實都表現的十分喜歡這畫。
但是也不能狂熱到這種程度吧?
但是你要說不是因為畫,更說不通了。
秦興發書房是有監控的,家裡也有。
隻不過,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秦興發裝的監控聽不到聲音。
可是卻能看到兩人似乎就是因為什麼吵起來了。
吵到最後,李崇山突然從懷裡拿出來了刀,捅向了秦興發。
秦興發本來想喊救命,被他捂住了嘴。
一刀一刀的捅下去,直到秦興發沒了命。
他居然冷靜的從自己拿著的包裡,拿出來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用濕巾將手上和臉上的血跡擦完,換好衣服出了門。
在書房裡什麼都沒動,出了書房也是。
隻拿走了那一幅畫。
而且,就算在逃命,幾百萬的車子都能扔進河裡,那累贅一樣的畫,卻被他抱走了。
那畫抱著是十分吃力的。
而保姆和保安報警十分迅速。
按照他們前去抓人的速度,加上李崇山拋車,如果他抱著畫,頂死跑不過十公裡。
可是就是找不到。
方圓幾十裡,警察帶著警犬,連。狗窩都搜查了一遍,就是沒找到。
聽方硯生講完,林知知已經洗漱完了。
她擦了擦嘴巴,隨後跟方硯生道。
“大哥,這件事你不要插手了,輪回報應罷了。”
“這才隻是開始,李崇山也活不了的。”
“他就算沒死,也快了。”
林知知這邊剛說完,方硯生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他跟林知知說了一聲,隨後掛斷林知知的電話,接通了金元的。
金元那邊就一句話。
“邪了門了臥槽,我要不要找林大師看一看?”
方硯生眼皮一跳。
“怎麼了?”
金元聲音也帶著十足的鬱悶。
“我要去問問林大師,要不要找個廟去拜一拜,他奶奶的,李崇山也死了!”
方硯生:……
金元顯然已經沒有任何語言管理了。
自己都鬱悶的要死。
“我們站到了李崇山的屍體,你猜在哪兒?”
方硯生是有警局的特邀證的,金元跟他說這些也完全沒有問題。
但是這會兒他可沒有心情猜謎。
“……你直說。”
金元長歎一聲。
“離他拋車的地方已經有五十公裡了,這他媽的沒人開車帶他絕對不可能!”
“他是從樓上跳下來的,被發現之後立馬報案了,因為我們剛把李崇山的照片下發到各個轄區,所以他立馬就被認出來了。”
“不是自殺,是他殺,他背後被捅了一刀,然後從樓上被推下來的,最他奶奶的離譜的是,那副畫又沒了!”
方硯生聽得心驚肉跳的。
“監控沒拍到誰帶走的畫?”
金元更鬱悶了。
“那家夥對那個地方絕對非常熟,提前切斷了電路,避開了所有監控能拍到的地方。”
“樓不高,是個老宅區,才六層樓高,事發的時候有群眾報了警,但是沒人注意到有什麼人離開了。”
“倒是有人說,看到有從樓道裡搬著一副畫離開的,那人戴著口罩帽子,正巧今天有業主搬家……”
“還以為是搬家公司的,誰也沒當回事,他多看一眼,還是因為那副畫看著怪怪的。”
金元頭大的不行。
“一會兒可能需要你來一趟,看看能不能根據他們的描述,畫出來初步的畫像……好歹讓我們有點頭緒。”
方硯生剛聽林知知說,不讓他摻和這件事,但是金元開口了,他又不知道怎麼拒絕。
所以沒有立馬回答金元,而是給林知知發了個消息。
林知知看完,隻回了一句。
“我跟你一起去。”
方硯生這才答應了金元。
又說了林知知要去的事情。
金元自然喜不自勝,連忙答應了。
“林大師願意來簡直太好了!我派人去接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