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彆的意思哈,就是有一點點好奇,沒有說你不是的。”
因為還是自習時間,偷摸說話的也不少。
李健扭頭看了看林誌元,林誌元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隨後李健又看自己同桌。
“真好奇?”
同桌頭點的像撥浪鼓一樣。
“想!我保證,我一定不會跟彆人說!”
他那雙豆豆眼認真的看著李健。
李健點點頭。
“就是他設局汙蔑我偷他的錢,還威脅讓我退學,被發現了,所以就被開除了。”
同桌:?
一句話中的信息量實在太大了。
他眨了眨眼,好一會兒才從裡麵緩出來。
“臥槽?!”
聲音太大了,以至於整個班裡的同學都突然朝著這邊看過來。
小胖子雙手合十,一邊跟其他人小聲用嘴型道歉,環顧了一圈,最後才看向李健。
“哥們兒,這麼大的事兒,你就這麼輕飄飄的退學走人了?要不是查出來了,你還真準備輟學啊!”
班裡都知道李健家裡的情況。
畢竟這不是什麼秘密。
真有錢的孩子,也不會一年四季都穿著校服。
除非學校的硬性規定。
說出來,李健反而覺得輕鬆多了。
“不然呢?”
小胖子揮了揮拳。
“如果是我,我非得給他拚命!”
李健拿出來了書,指了指他的。
“有重點嗎?讓我抄一下。”
小胖子成績也不錯,班裡前幾的。
筆記肯定是有的,立馬就遞給他了,
一邊還壓低了聲音。
“你咋不說話了?”
李健翻開筆記本,又有點無奈。
“我說什麼?我的情況班裡哪個不知道?他家裡有錢有勢的,我能怎麼辦?”
小胖子還在嘀咕。
“你找我呀?雖然我沒啥厲害的,但是我爹厲害,我爹可是……”
說到一半,他又突然住嘴了。
“反正肯定比他厲害多了,他算個啥。”
李健也知道自己這同桌背景不一般。
家裡是從政的,而且祖上從商,非常有錢。
但是他當時跟誰都不熟。
更不能保證其他人會相信他。
小胖子又拍了拍胸脯。
“你放心吧,以後哥罩著你,他肯定不敢欺負你了,不過……”
他又搓了搓手,嘿嘿一笑。
“你能不能幫我補補數學?”
他偏科的厲害。
家裡對他成績沒有太大要求,隻想著孩子輕鬆點就行,畢竟祖輩努力,還是為了後人輕鬆,也沒給他請輔導老師。
李健失笑。
“我都這麼久沒來上課了,能不能跟上課程還不一定呢,跟給你補課怕是不太行。”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
李健也徹底放鬆下來。
至少現在看來,還是挺好的。
隻是不知道,怎麼和林小姐道歉。
而被他惦念的林小姐,一覺睡到了十點多。
才下樓吃早餐。
吃飯的時候,林知知接到了蔣言言的電話。
她咬了一口小籠包,睡眼惺忪。
“言言?”
蔣言言的聲音從電話裡聽有點失真。
“你在方硯珩家裡?我在門口。”
林知知就讓芳姨把蔣言言喊進來了。
一進來,蔣言言就坐在了林知知對麵。
看著一大桌子吃的,也沒和林知知客氣,對著芳姨道。
“芳姨,給我也拿一副碗筷,謝謝。”
芳姨熟練的去了。
這麼多吃的,林知知也確實吃不完,她看著蔣言言狼吞虎咽的,不由得道。
“怎麼了這是?一大早跑我這兒來。”
蔣言言咽下去口中的灌湯包,長歎一口氣。
“來你這兒躲個清靜,我家裡要鬨翻天了,煩。”
林知知好奇的看她。
蔣言言喝了一口豆漿。
“還是我和陳琦的婚事,老頭子還想從裡麵拿大好處,想讓陳琦牽頭,和方硯珩合作。”
“讓我去吹枕邊風,我不願意,就一直吵吵吵,還有老太太,一直教我什麼規矩,要孝敬誰誰誰的。”
“哦,還有那個,我堂叔,一大早的把他那個腦子和長相都像豬的兒子拉到家裡了,讓老頭子給他找關係,重新塞進學校裡。”
“好像說是什麼威脅了同學,又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被開除了,各個學校的學習進度不一樣,所以還想讓老頭子把他送回原來班裡。”
“反正家裡吵這個的,說那個的,吵個不停,我趁著他們互相說起來的時候,溜出來了。”
“煩死了。”
林知知咬著奶黃包,舔了舔嘴巴。
“這個我知道,他退學是我乾的。”
蔣言言眨了眨眼。
“嗯?”
林知知簡單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蔣言言無比的欣賞林知知的做法。
“乾得漂亮!”
她吃著包子,含含糊糊的道。
“你都不知道,我那個堂叔,跟個神經病一樣,以為老頭子就我……蔣言言這麼一個女兒,以後是要嫁出去的,就想讓他那個豬兒子給老頭子當兒子。”
“平時明裡暗裡的提,還時不時的給我上眼藥水,要不是我不在乎蔣家死活,早就一巴掌輪飛他了。”
人類最多活個百十年,對於妖來說,隻是彈指一揮間。
蔣家的財富,蔣言言還真看不上。
彆看狐族平日裡哭窮哭的厲害,但是真從哪兒隨便翻出來點小物件,都夠賣不少錢的。
畢竟是貨真價實的古董。
曾經還有狐族下山做過生意。
有錢就賺,風向不對就帶著身家往山上一縮。
狐族狡猾,自然後手也多。
蔣言言作為未來的狐族少族長,怎麼可能對蔣家財產動心。
隻是懶得看蔣浩一家上躥下跳。
蔣言言一口一個灌湯包吃的也香。
咽下去之後又笑眯眯的道。
“我那個堂叔,一來就說蔣浩是蔣家未來的希望,讓老頭子想法子給他送回去。”
“老頭子正因為我和陳琦的事情氣兒不順呢,張口就罵他,說自己還沒死,他們就惦記上家產了。”
“老太太是不樂意蔣浩一家天天占便宜沒夠,所以也冷嘲熱諷。”
“然後就吵起來了,最好再打一架,越熱鬨越好。”
反正她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