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夏說著,就直接伸手從穆棠楓手裡把貓抱了過來。
穆棠楓第一次抱貓還不會掌握力度,怕勒到貓,他沒用多少力,以至於薑夏輕而易舉地搶了過去。
他也來了個埋頭殺,不要命般的鼻子在貓背上蹭來蹭去。
時嵐知道他貓毛過敏,嚇得身體僵硬,下意識掙紮,連忙跳走了。
穆棠楓也震驚地罵了他一句,“你瘋了嗎?你不是說你動物毛過敏?想死啊你。”
王小濤在一旁也嚇到了,寵物店店主忍不住開口,“要不要叫救護車啊?”
在場的人一個個驚慌不已,唯獨本人一臉從容淡定,“怕什麼,不就是過敏嗎?還能死人?”
薑夏心大地擺了擺手,穆棠楓忍無可忍一巴掌扇在他手上,“靠,你裝什麼瀟灑,真可能會死人的。”
聽他這麼說,薑夏也嚇到了,店主已經叫救護車了,他可不想給寵物洗個澡就染上人命。
薑夏嚇得臉都白了,心跳加速,緊張地說話都不順暢,“真,真的嗎?”
“我去,你不會現在就過敏了吧?”
穆棠楓盯著他那表情,還以為他是呼吸不順,慌亂地瞪大了眼。
他雖然平日總罵薑夏,和他打打鬨鬨,討厭他和自己搶奪黑金的注意力,但畢竟兩人自小就一起玩,多年好友,還是不忍心看著他死在自己麵前。
薑夏也不確定,他動物毛過敏還是家裡人跟他說的。
他不知道什麼症狀,不過,他想起他管家每天都會提醒他帶過敏藥,他就放在口袋裡。
他立刻拿出來倒了杯水吞了一粒,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舒服多了。
好在,首都醫院的救助速度都很快,幾分鐘就來到了這裡,快速把薑夏送到了醫院。
穆棠楓抱著貓不放心地跟了過去,至於王小濤先讓他回家了。
反正貓現在乾淨了,他就算帶回自己家也沒事。
救護車上,他怕貓影響到薑夏,坐得離他比較遠。
一人一貓都用擔憂的眼神望著他。
薑夏躺在病床上,看著貓那雙關切的眼睛,腦子傻乎乎地就開始說遺言,“穆棠楓,你不要告訴我家裡人,我是因為抱了黑金才出事的,黑金那麼好,那麼乖,那麼無辜,我怕我爸媽會把怒火轉移到它身上。”
“對了,你記得跟我爸媽說,是我不孝,白發人送黑發人,沒能好好孝順他們.”
“小夥子,說什麼喪氣話呢?”
一旁戴口罩的醫生聽不下去了,“剛初步診斷,你的身體很正常啊,不過為了安心,再去醫院抽血檢查一下比較好。”
薑夏大腦宕機了一下,穆棠楓也咽了咽口水,一臉驚喜地看著他們。
彆看他剛才一聲不吭,但抱著貓臉都白了,下巴忍不住輕輕靠在貓身上,似乎這是他現在唯一的慰藉。
“真是的,年輕人不要總說什麼死死死。”
醫生無奈地又搖了搖頭。
“醫生,我,我真沒事啊?”
薑夏難以置信,“那我剛才為什麼感覺心慌,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