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有那種症狀,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確沒什麼異常,而且心跳診斷目前也很健康平穩。
穆棠楓憋著一股氣,現在總算可以放心嘲笑他,“哈哈,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自己嚇自己,嚇到了。”
薑夏臉尷尬地紅了紅,還是死撐著反駁,“都怪你說的那麼嚇人。”
害他以為真要年紀輕輕喪命。
時嵐知道他沒事後,窩在穆棠楓懷裡總算悄悄鬆了一口氣,一直緊繃著的身體慢慢地軟化下來。
她真擔心薑夏會因自己而喪命,雖然一開始討厭他們叫自己醜貓,但相處了兩個月,感受到他們對自己真切的關心愛護,她還是很感激他們的救助。
到醫院後,醫生又確切檢查了一次,並沒有看出他對貓毛有任何過敏的症狀。
薑夏說,“是不是因為我吃了過敏藥,所以沒事?”
醫生看了他手中的藥一眼,“不會,即使吃了藥,這麼短時間也不會見效那麼快。”
“是這樣的,有些人過敏症狀會隨年齡發生變化,比如有些人小時候對某項過敏,長大了可能就沒了,也有可能小時候不會過敏的事物長大發生改變。”
“總之,人的身體會在不知不覺中發生變化。”
薑夏似懂非懂,但他現在也不關心這些了,他隻知道,他對貓不過敏!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可以養貓,可以肆無忌憚地摸黑金了!!
薑夏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露出小虎牙盯著穆棠楓懷裡的貓,迫不及待地搶了過來,“你抱了這麼久該我了。”
這時候,薑夏家裡人也過來了。
剛薑夏抽血的時候,穆棠楓給薑家打了電話。
薑父薑母看到薑夏懷裡抱著貓,兩人也是一臉驚恐,“啊,兒子,你對動物毛過敏啊,快扔開!”
薑夏得意地搖頭,“爸媽,今時不同往日,我剛問醫生了,我沒有過敏。”
“是嗎?”
薑父薑母不放心,又逮著醫生問了許久,最後確定真的沒事,隻不過虛驚一場,才鬆了一口氣。
事後,薑母還是忍不住一巴掌扇在兒子腦袋上,“逆子,我們之前明明都跟你說過你動物毛過敏,怎麼還去招惹人家貓?”
薑母一點沒把錯安在貓身上,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她了解薑夏的性子,隻有他主動招貓逗狗的份。
而且,她之前就見過黑金,黑金這隻貓和彆的貓不一樣,安靜乖巧多了,不亂跑亂叫,每次都自覺和兒子保持距離,性格偏向高冷貓,怎麼會黏著兒子?
薑夏結結實實地挨了這一巴掌,緊抱著貓舍不得撒手,嘴裡不滿地嘀咕著,“媽,打頭會變傻的。”
“你反正傻,再傻點影響也不大。”
薑母又來了一巴掌。
索性這次真沒出事,要他真有什麼意外了,薑父薑母的確很難承受喪兒之痛。
呸呸呸,不能想晦氣事。
薑母心裡碎碎念著,暫且揭過了這一事。
但現在又有了一個新問題,兩人都想帶貓回家,黑金到底該跟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