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全程目睹了自家師尊是如何將意誌力那般堅定的魔清秋“欺負”到潰不成軍、連聲求饒的。
雖然那場麵讓她看得臉頰發燙、心跳加速,甚至隱隱有些向往,但理智告訴她,那種程度的“狂風暴雨”,現階段自己這小身板恐怕真的招架不住。
如果是第一次的話,她更期待一種更溫柔、更綿長、足以細細品味的體驗。
“放心好啦!”
江塵羽失笑,伸手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蛋,語氣帶著縱容與篤定:
“為師還沒有那麼‘壞’,會不分輕重。
況且,跟你那兩位師姐比起來,你這小妮子的體質目前確實還差了不少火候。”
他頓了頓,看著詩鈺微微嘟起的嘴唇,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柔和而認真:
“但是,作為你的師尊,更是作為你認定的那個人,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會給你一個非常、非常不錯的美夢。
一個溫柔的、美好的、足以讓你覺得圓滿,並且能銘記一生的初體驗。”
他非常清楚,眼前這個雙馬尾少女看似跳脫大膽,實則對那份最終的親密交融,懷揣著怎樣純真又熾熱的期待,已經等待了許久。
作為她傾心信賴、也倍加珍視的男人,江塵羽覺得自己有責任好好嗬護這份期待,並儘己所能,讓她得償所願,不留遺憾。
聽到師尊這番不是敷衍,而是深思熟慮後的認真承諾,詩鈺小蘿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拍了拍自己那初具規模、隨著動作輕輕顫動的胸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臉上綻開明媚又安心的笑容:“嗯!聽到師尊您這麼說,徒兒就徹底放心啦!”
但當她眼角的餘光,再次瞥見旁邊熟睡的魔清秋那張暈紅未褪、即使昏迷嘴角仍掛著極致滿足後幸福弧度的嫵媚臉龐時,少女心底那點不甘人後的好勝心與好奇心,又悄悄地冒了頭。
那被“欺負”到極致後露出的神情好像也並不全是痛苦?
甚至,有種難以言喻的、令人心癢的魅惑。她心底不由地嘀咕:
‘好像,偶爾體驗一下那種徹底的欺負也不是完全不行?唔,以後再說,以後再說……’
江塵羽何等了解她,一看她那小眼神飄忽、臉頰微紅又抿著嘴的模樣,就猜到了七八分,不由得笑著搖頭,屈指輕輕彈了下她的額頭:
“行啦,小腦袋瓜裡彆亂想。
那種‘特彆手段’,就算是跟你兩位師姐,為師也很少動用。”
“那……師祖呢?”
詩鈺的八卦之魂瞬間燃燒,眨巴著大眼睛,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滿臉都是“我很好奇”的表情:
“師尊您跟師祖她澀澀的時候,也會用嗎?”
“咳!”
江塵羽被這猝不及防的問題嗆了一下,耳根肉眼可見地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他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眼神遊移了一瞬。
麵對小徒弟那雙清澈又充滿求知欲的眼睛,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了老實交代,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點難以啟齒的尷尬:
“偶爾……會。
就是有時候,為師不是特彆認輸的時候,就會悄悄地、很克製地用上一點點……”
說完,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臉熱,端起旁邊微涼的茶杯喝了一口。
“哎——”
詩鈺聽完,拖長了語調,發出一聲混合著驚歎、了然與憧憬的歎息,小臉上滿是向往。
“什麼時候,徒兒也能有師祖大人那樣的體力和修為就好了!”
那樣,是不是就能跟師尊“大戰三百回合”而不落下風了?
江塵羽聞言,卻是挑了挑眉,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心道:
傻丫頭,若隻是有你師祖當初的體力,恐怕還是不大夠用的。
畢竟,以自家那位絕美師尊那般高傲清冷的性子,後來都暗中費心去鑽研了一門頗為特殊的煉體秘術來提升耐力與恢複力。
當然,這番話他是絕不會現在告訴詩鈺的。
一來這暫時與小徒弟無關——她連“得勢”都還沒正式提上日程呢,考慮“持久戰”的體力分配問題未免太早。
二來嘛,想到太清宗的紅顏們,江塵羽覺得,未來的壓力並不需要不詩鈺小蘿莉一個人需要承擔的。
想到那些遠在宗門的、各具風情的容顏,江塵羽的心尖不由得微微發癢,一絲混雜著思念與期待的漣漪悄然蕩開。
……
數日後,回到了自家據點的靜室中。
江塵羽將一團被封在靈玉匣中、依舊緩緩流轉著混沌色光暈的本源能量,鄭重地交到了詩鈺小蘿莉手上。
“這就是從那洞府核心處提取煉化後的‘混沌流光’,屬性溫和了不少,更易吸收。
你記住,白天先專心煉化、提純從羽殤帝國信徒那邊彙聚來的香火願力,鞏固神道根基,拓寬識海。
等到夜晚子時,天地陰氣漸生,萬籟俱寂時,再服下這縷混沌本源,運功煉化,感悟其中蘊含的造化與包容之意,洗練肉身與靈根。”
他仔細叮囑著,看著眼前捧著玉匣、眼睛閃閃發亮的少女,語氣不容置疑:
“白日香火,夜晚混沌,一陽一陰,一神一源,交替進行,不可急躁。
隻要你能堅持這般交替煉化,循序漸進,大概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估摸著你的根基就能夯實到……”
他說到這裡,看著詩鈺那充滿期待、仿佛已經看到“勝利曙光”的灼熱眼神,不由得頓了頓。
江塵羽有些不好意思把“就能承受住為師了”這般直白的話說完,隻是含糊地笑了笑,揉了揉她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