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不豫,可以預見的將來白榆峰的重擔很可能會落在臧煜肩頭。
這種將落未落之感讓他喘不過氣來,他離開宗門遠走崔嵬,未嘗沒有出來透透氣的心思。
可哪裡又是可以徹底心安之地,到了崔嵬也有彆樣的難處,好在是天降了一柄利劍,助他劈開藩籬。
這番閒聊臧煜稍稍吐露了心跡,總算感到好受些了。
往後的路程再無什麼波瀾,兩人星夜兼程,總算在天明之時望見了崔嵬山脈。
高聳的巨峰下,靈陣徹地如同巨碗倒扣,二人取了令牌一晃,沒有耽擱便直往冠雲殿中複命。
如無意外,致羽長期都會坐鎮於此,今日也不例外。
臧煜把人往殿內提了,隨後躬身下拜道:
“見過真人,弟子前來複命。”
薑陽也跟著拱手道:
“見過師兄。”
中年道人羽冠齊整,負手而立,笑道:
“都起身吧,不需多禮。”
“看這模樣,此行頗有建樹,如何?應該還順利吧。”
這話是朝著薑陽問的,他便頷首答道:
“雖小有波折,但在臧師兄的通力合作之下,總體還算完滿,不負真人所托。”
一旁的臧煜聽了忙出聲解釋道:
“都是薑兄一人之功,弟子不過是出個腳力罷了,不敢居功。”
“哈哈哈....”
致羽見狀撫須大笑,搖了搖頭道:
“師弟你好歹也是劍修,怎麼沒有點銳意性子,在師兄這裡還謙虛的緊。”
薑陽不好去接話,隻能附和著笑幾聲。
閒話敘畢,由臧煜把前因後果通通訴說了一遍,隨後又指著仍在昏迷之中的鄒誠道:
“靈舟之戰擒下一敵修來,弟子問了幾句話不能辯真假,便帶回來讓真人看看。”
“回程之時,又路遇五人來救,想必此人身份不凡,或可以此為質。”
致羽靜靜聽了,神色不動似在斟酌,良久才回道:
“我知道了,此人留在我這,你二人旅途勞頓,想來也累了,便先下去休息吧。”
“是,弟子告退。”
臧煜從善如流,立刻應聲退了下去。
在他看來,這本就是上層真人們的博弈,他便是絞儘腦汁也難操那份心,將分內之事做好已經讓他卸去千金重擔了
致羽正思量著,抬頭見薑陽留步,疑道:
“怎麼了,師弟可是有事?”
“唔....倒是小事,師弟就是想問,怎地不見三師姐前來?”
薑陽頓了一下便直接問道。
“噢....她呀,彆說是你,我都難抓住她的影子。”
“她從小便是個閒不下的性子,最近也不常往我這裡來,真是的....師弟到了也不過來見一見。”
致羽搖頭失笑,習慣性的念了幾句,忽道:
“你師姐近來都在重山以南一帶抓妖,礦道金氣太盛,凡人不堪勞作,便想著擄一批小妖來添作勞工,她本就是巡管山道的職位,便主動請纓攬下這事。”
“不過也不需擔心,下一季評述,下麵的頭頭腦腦都會到我這裡議事,那時便可以見一見了。”
“喔。”
薑陽應了一聲,還想再說便聽師兄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