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天狼刀砍樹,跟切豆腐似的,從上擼到下,一刀十三個長枝齊刷刷的分開了。
老桑樹“嗷”的一聲慘叫,又回到了原位。
這些枝條可不是它化出來的,那是它實實在在的本體。斷枝處綠液長噴。
“你,找死!嗚!——”
老樹又伸出一臂,橫拍下落的朗宇。
“哼哼,這是你自找的。”
天狼刀從左肋向外挑出,一刀切斷,紫藤又纏在了樹乾上,順著老樹枝的回彈之力,繞了個大圈,朗宇被甩上了樹頂。
這小子在蕩秋千哪,玩這個他也是行家呀。下麵有落葉,自己還有個大翅膀,這一次,他敢飛上天都不怕了。
天狼刀向前一推,樹頭被切斷了。
“哢哢哢哢……”隨著下落,一把刀左右橫掃,象切蔥段一樣,連削了十幾個來回,切掉了三分之一,最後切不透了,在老樹的慘叫聲中,一個金翅黑衣的鳥人,落回了地麵。
“本尊有好生之德,今日且饒你一命。”
朗宇沒有殺他,轉身向著第三棵走去。
第三棵古樹麼,似乎預感到不妙,根下呼的一聲亂葉飛卷。
朗宇剛剛一聲冷笑,忽然眼前閃過一串的樹影。
七星拜月步開動,連掃中兩棵。待停下來一看,自己又被包圍了。
還是五棵樹,隻是這一次是以第三棵老樹為中心,其餘的四棵明顯的細了一圈。
“來的好!”
神桑穀中,人樹大戰正式開始。
朗宇不愧是神盜出身,這種適應能力和反應能力果然是超一流的。一對金鵬翅,一把天狼刀,力戰五樹,還爭到了主動權,森林中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後,四樹退走,第三棵古樹被修理個溜溜光,象一個粗大的棍子,頂著一蓬蓑草。
“本尊要殺你……”
“啊?”大棍子一驚,閃身飛退。
“哼,要殺你不過舉手之勞,滾!”
三十丈之地,瞬間片葉不存,露出了黑泥地麵。
再向前走,去哪個方向呢?神桑老祖仍然沒有反應,朗宇反而不急著找它了,一翻手拎出個小耗子。
“能感覺出仙草的氣息嗎?”
“噝噝。”小白鼠吸了吸鼻子:“主人,在那邊。”然後可憐巴巴的道:“可是我不敢去。”
“嗯,不用你去。”
朗宇把小白鼠揣進了胸前,抬眼又瞄中了前麵的老桑樹。
他要殺過去。
三場大戰,消耗的不輕,然而,朗宇的妖脈瓶頸也鬆動了。隻有戰鬥才是進階的不二法寶,他不缺仙草,不缺妖丹,缺的是怎麼消化。
進元神便可頂住妖皇的一擊,陸子雲的那句話,現在朗宇有點信了。而且,進了元神的幻心術又將有什麼表現呢?很讓人期待。那麼眼前的這一個個的活靶子焉能不用。
也隻有這樣的老樹才可以成為自己的對手。
也隻有殺過去才能打出自己的資格來。
朗宇眯眼陰狠的一笑,神桑老祖,對不起了,是你先動的手。
一提腳衝進了神桑穀的腹地。
“神桑穀?”
數百裡外,金震魔帶人趕到了。望著眼前一片熟悉的地勢,不由吸了一口氣,三十多年前,這裡成了他的傷心地,一個心愛的妖侶永遠的留在了這裡。三十年後的今天,他仍然是不敢進。不但他不敢進,連身後的妖王也不能進。
那個古老神樹的聲音還在耳邊回響著。
“神穀聖地,眾妖止步,若有再犯,後果自負。”
老祖的話不是唬他,妖族為什麼生活在森林裡?那是有原因的,就象魚離不開水一樣,老樹若是發飆,這一壺誰也喝不起。
彆看那一棵棵小樹,其貌不揚,無危無害。
彆看你每天撕枝扯皮它都沒反應。
在這森林裡,如果有人號令一出,保證你就會立刻陷入刀山劍叢之中。彆說他是金震魔,就是他爺爺來了,也得客客氣氣的報門而入。偷東西被胖揍了一頓,沒死揀條命,你問他這事敢跟他兩個哥哥說了嗎。嚇死他。
今天又追到了這裡,金震魔站住了,連天上都沒敢飛過去。放眼看著前麵的三個隱約的人影,雙眼一收,恨恨的擠出了三個字。
“上——仙——門?”
“給我封鎖神桑穀!”
“領旨。”
神桑穀,對於金震魔來說就不算大了,一道妖旨發下,四處起兵,數不清的妖王次第升空。不出半刻,五千裡神桑穀便被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