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獅妖皇,一副君臨天下的姿態,把自己的緣分分析得條條是道。
震住了陸家兩個先祖,再看向朗宇笑道:“小輩,不要想的太多了,來到這裡也是天意。天宮帝寶不是你能用得了的,留下兩樣東西,你可以安全的回去靈狐山了。記住,這裡所見的一切不得泄露半句。否則你的先祖也保不了你。”
這不是笑話,金獅子也沒有威脅。
這是實情,所以這位神罰的最高首長說得和和氣氣,半點兒沒有以勢壓人的意思。真心的為了這個小妖好。
頂階的妖皇,隻在一個境界裡就修了近千年,沒有人懷疑他有說這句話的資格。因為對麵隻是一個妖將,大家當然也看出了朗宇陽脈,可那最高也就是個三階妖帥都不到吧。
陸景琦苦笑著一拱手。
金獅子看了他一眼,手向外一搖:“陸皇不必多言了吧,此事關乎著神罰的千年大計,本皇自然也不會虧待你等。”
金獅族,到了老獅子的程度,已經不隻是一族之首,而是代表著整個神罰妖族,下邊的三族如何爭鬥已經不在他的關心之列,或者說這種爭鬥就是他刻意安排的,甚至神罰的規則就是出於他的口中,
所以這句話裡,自然也沒有偏向之說。
可是,朗宇就算倒黴了嗎?
既來之,則安之吧。
雖然出乎意料,雖然身如螻蟻,但是該說的話還是要說,該辦的事兒還是要辦。
有一種感覺叫悲慘,有一種說法叫無奈。在悲慘無奈之下必然是一顆無畏的心。
死豬不怕開水燙。
朗宇不知怎麼就想起了這句話。
所以無聲的笑了。嘴角微微一翹,推了下鼻子。
“晚輩見過妖皇大人,晚輩是無意中得到了金鵬翅,也是無意間來到了葬妖穀,可是妖皇大人的要求,恐怕不好滿足了。”
“嗯?”
高大的金獅子,麵色很不好看的沉了下來。
陸家三祖和袁坤的目光回頭看了眼朗宇,再看獅皇的表情。
這個小輩倒是很有種,但是接下來這一關恐怕不好過了。無論如何,戰力相差得太懸殊,從兩個先祖的表情上看,要把朗宇送出去的機會貌似不太大呀。
火光中,周圍的溫度一下降到了零點。
金獅妖皇緩緩抬頭看了下朗宇的頭頂,輕笑了一下。
朗宇也看了下頭頂的雷雲,又轉向了金獅子。
“妖皇大人,不是後輩舍不得此物,而是實在無法交出去,這個金鵬翅並不是我揀的,當年我到了妖帝宮,依照天君令的指引向著妖帝的雕像滴了一滴血,這個金鵬翅就自己飛進了我的身體,可是我並不知道怎麼把它拿出來。莫非妖皇大人要殺了我?”
“嗯?”
金獅子雙眼一縮,再次盯上了金鵬翅,數息後,目光回轉向了朗宇的臉上。
妖族不善撒謊,朗宇也確實沒有撒謊。
交不出來那就得殺人了,要殺人那就不是商量了。寶物可以交,有人把命交上去的嗎?
數千年的老怪都不是傻子,朗宇這句話就是玉石俱焚的節奏哇。
要麼你放棄,要麼我自爆,你還是什麼也得不到。
溫柔的反抗,表達了一個低階小修的絕決之心。這句話,聲音不高,而且異常的平靜,平靜得另在場的二十多個妖皇的目光,一瞬間集中到了紫金色的翅膀上。
寧死不交?!
金獅妖皇的銅鈴巨眼一縮,閃過了一道藍光,
陸景琦低身一拱手:“請妖皇大人三思。”
陸子雲的臉色都變了,知道要壞事兒,同樣是妖皇,在這葬妖穀內,他可以說就什麼也不是。
在朗宇的話中他似乎明白了點兒朗宇的依仗,所以他嚇得要命。這小子是要引天劫,進元神,憑著自己的那一滴皇血以為就能跑得了嗎?
這個小祖宗恐怕是死定了,自己的那滴血隻能在葬妖穀外還能有點用處,因為妖皇級人物不敢全力一擊,或許有逃命的機會。可是今天這個地方再來拉硬,我的天哪,你這純是倒黴摧的,看樣子兩個先祖都沒有辦法,那個金獅子的氣息就是他自己都感到恐怖。
陸子雲毫不懷疑,以朗宇的修為,在老獅子麵前連死的資格都沒有。
小免崽子,你他馬就不該跑到這裡來!若大的神罰都裝不下你了嗎!?
陸子雲咬著牙看著朗宇,恨得他心癢癢。
漫天的殺氣中傳來一道恨恨的目光,朗宇好像聽見了陸子雲的心聲一般,轉頭看了過來。
一笑道:“老祖放心,所謂生死由命,富貴在天,妖帝的傳承之寶究竟誰是有緣人,還未可定。晚輩來此恐怕也是天意。隻是為了完成當初的誓言,妖帝若棄我,我複何言。”
“什麼誓言?”金獅子大眼一挑,冷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