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建天宮。”
“哼”這四個字真是可笑,連老妖皇都不由得笑著哼出了聲。
“此事本皇會代你完成。”說著,大手一伸,一個鋪天蓋地的獅爪出現在朗宇的頭頂,徹底的截斷了雷雲的氣息。
朗宇的囂張早已觸犯了神罰之主的威嚴。
“啊!大人!”
陸家兩個先祖升空,但沒有出手。這一掌,他們知道自己是徒勞的,而且出不出手,還關係著一個家族的存亡。
獅妖皇一眼瞪了下來。“嗯?!”
巨大的獅爪向下一勾。
勾得朗宇也冷哼了一聲,一翻手,綠珠出現,舉手向上一送。
“既然你要,那麼,這個東西也送你吧!”
一顆綠色的珠子,人頭大小,其貌不揚,脫手三尺,立刻光芒大放,那是如潮的火玄氣瘋湧而來。
“啾啾!”綠珠內一聲清唳,連頭頂的大爪子都擰了個漩渦直奔了過來。
一聲叫,清清亮亮,聽在朗宇腦中,識海裡瞬間一片清明,人都感覺著飄飄飛升了,一切威壓消失無蹤。
而這兩聲叫,聽在頭頂上的十七個妖皇的耳中,卻大不相同了。
包括陸家的兩個先祖內,刹那間仿佛虛空中穿過了兩道利箭,嗡的一聲射穿了每個大妖的識海。靈體一癱,兩眼發黑。一片聲,無差彆的一個慘叫。
“啊!”
如一隻無形的大手,把十七個妖皇同時拍了下來,直線落入了火海。
金獅子一落三十多丈,爬上來用一種叫做恐怖的表情望著那個綠珠,咬牙晃頭,也就是他的修為還沒有被打出本體來。
瑟瑟發顫的叫了一聲:“妖……帝。”
陸子雲,袁坤,白家五個妖皇,因為與朗宇平齊,沒有受傷,隻是退下了三丈,被壓得抬不起頭來。
那表情,那姿勢,你不跪也不行,不拜也不行啊。
綠珠裡是什麼?他們連看的資格都沒有,根本抬不起頭來。
這就是帝王的威嚴,即使一滴血,一個靈念也是不可褻瀆的存在。妖族不是以地位的尊卑來說話,那是靠著絕對的實力來壓製的,沒有法律,沒有規則,憑的是修為和血脈,你不服不行。
敢淩駕於帝者之上,就是你自己找死。
一群虎豹獅鹿,兩個雪貂匍匐在下方,連化形都不敢。
很久很久了,甚至是他們自己都沒有感覺過的那種沉重的威壓,帶來的是死亡的懲罰。自己的血脈告訴他們,犯了不赦之罪。
萬裡葬妖穀,火光衝天,大陣失去了掌控,一百零八個陣角的妖皇無不俯首。
金靈童伏空而拜:“請傳承者收回此珠,否則這葬妖穀本皇也無法守護。”
“嗯?”輪到朗宇吃驚了,那老妖皇竟然發出了龍鐘老太的聲音,是個母的。他奶奶個熊的,母的你裝什麼爺們兒。
“對不起,帝靈需要浴火重生,你認為我能左右得了它麼?”
朗宇不屑的說完,抬頭看著慢慢飛走的綠珠,大鵬展翅跟了上去。
神桑老祖果然沒有騙他,這個小珠子太尿性了。
朗宇不收,金靈童乾瞪眼沒有辦法,剛才有點兒玩的太過了,沒想到朗宇能請出妖帝來。即使自稱為神罰之主,她也沒有高出妖皇去,連地妖皇都不是。在帝靈麵前現了大眼了。
看著朗宇一副太監得誌的樣子,一張老嘴都咬成了瓢形。
“小子,但願你能成功!”
其實,朗宇得意是得意了點兒,可並不是她想的那種形象,隻不過,人心生恨,那就怎麼解恨怎麼想了。
老妖婆一爪抓下,貌似要染指帝靈,被火孔雀兩聲啼叫挑下了一個層次。
這種事兒,隻有她自己知道,如今的修為想再以一人之力壓製貂族已經力不從心了,而且她還急需覓地恢複。卻又不得不裝下去。
所以給了朗宇一個狠狠的祝願。
一個小層次意味著什麼?說實話大家可能都不太信。
這兩聲尖叫,竟然擼下去老妖婆近千年的修為。皇者本來就已經逆天,進一個小台階,那可是拚著性命上的,扒了幾層皮呀。
朗宇當然是無法理解老妖婆的恨意了。
孔雀帝靈生機煥發,朗宇能清晰的感應到帝靈的歡快,因為有他的精血在其中。他記起了妖帝宮後邊的火海,那大概就是孔雀帝洗澡的地方了,神桑老祖說的不錯,要想讓帝靈重生,非葬妖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