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我看啊,純屬活該!”
“嘭!!!”
他話音未落,靠窗那桌猛地傳來一聲巨響!
二驢一掌狠狠拍在桌麵上,震得杯碟亂跳。
他霍然轉身,像一頭被激怒的蠻牛,兩步跨到那花襯衫青年麵前,大手一伸,鐵鉗般揪住對方衣領,幾乎將人從座位上提了起來!
“你他媽的剛才說誰活該??!”
二驢目眥欲裂,一股子彪悍的煞氣撲麵而來。
花襯衫青年被揪得喘不過氣,臉憋得通紅,剛才的囂張氣焰瞬間熄滅,結結巴巴道:“我、我就是隨口一說……你、你生這麼大氣乾嘛?”
旁邊青年的同伴也站了起來,壯著膽子道:“喂,靚仔,我們講於平安,關你咩事啊?你急咩急?”
另一人忽然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二驢,猛地一拍大腿,“淦!我想起來了!這個‘莫西乾頭’叫二驢!”
“他是於平安身邊的小弟!港島那邊有人懸賞他腦袋,一千萬啊!!!”
‘一千萬’三個字,如同點燃炸藥桶的火星!
整個茶樓二層瞬間一靜,隨即‘唰’的一下,無數道目光變得灼熱、貪婪、不善,齊刷刷釘在二驢身上!
無論是不是道上混的,這一刻都為那巨額賞金紅了眼!!
“乾他!拿賞金啊!”
被二驢揪著的花襯衫青年趁勢發難,一邊嘶喊,一邊抓起桌上的陶瓷茶壺,狠狠朝二驢頭頂砸去!
二驢反應極快,腦袋一偏,茶壺擦著耳邊飛過。
他怒喝一聲,揪著對方衣領的手猛地向下一按。
“嘭!!”
青年的臉結結實實砸在硬木桌麵上,鼻血瞬間迸出,發出一聲慘叫。
二驢卻看都沒看他,血紅的眼睛直接鎖定最初散布消息的眼鏡青年,撲到對方麵前,喉嚨裡發出低吼。
“於平安的事……你他媽從哪兒聽來的?說!”
那眼鏡青年被二驢的凶悍嚇得倒退一步,但瞥見周圍越聚越多的自己人,膽氣又壯了,尖聲叫道:“綁住他!大家平分賞金!”
“上啊!”
“一千萬!”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幾個離得近的嶺南漢子立刻撲了上來,還有人掏出手機打電話。
“快叫人!來聚賢茶樓!於平安的馬仔在這裡!”
二驢對其他人的圍攻恍若未覺,他的世界裡仿佛隻剩那個眼鏡青年。
他一把攥住對方試圖抵擋的手臂,另一隻拳頭帶著風聲,狠狠砸在對方臉上!
“我讓你放屁!”
“我讓你滿嘴噴糞!”
“小平安不會出事!”
“他絕對不會死!你他媽聽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