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幽影七殺”斬首封行良,造成元熙大亂,然後大幽鐵騎趁虛而入。
可現在呢?
封行良那個禍害活蹦亂跳,反倒是那個原本可以作為內應拉攏的三皇子元徹死了!
更要命的是,這口黑鍋,結結實實地扣在了大幽的腦袋上!
“殿下......息怒......”
那名黑袍謀士硬著頭皮走上前,臉色慘白如紙,“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追究責任,而是怎麼應對接下來的局麵。元熙那邊群情激奮,新君雖然年幼,但有了這個借口,封行良就能名正言順地整合全國兵力......”
“而且......”謀士頓了頓,語氣更加苦澀,“國內那邊,大皇子和四皇子已經收到消息了。他們正在朝堂上彈劾殿下,說您......說您為了爭功,擅自行動,不僅折損了皇室底蘊,還破壞了兩國邦交......”
“邦交個屁!”
幽絕狠狠啐了一口,眼神陰鷙得嚇人,“我和元熙有個屁的邦交!這就是個局!徹頭徹尾的局!”
他不是傻子。
事到如今,要是還反應不過來,那他就真的可以找塊豆腐撞死了。
哪有那麼巧的事?
他的人剛潛入,雲夢閣的防禦就全開了。
他的人剛動手,元熙的三皇子就“恰好”出現在現場。
而且,“幽影七殺”死得太快了,快得就像是被人提前擺在砧板上的肉,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
“情報......情報有問題!”
幽絕猛地抬起頭,那雙眼睛裡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雲夢閣的布防圖......是夏傾城給的。”
“帝都暗樁的名單......也是我給夏傾城的。”
“現在幽影七殺死了,帝都的暗樁也被拔了......”
一個可怕的念頭,像毒蛇一樣纏上了他的心臟,讓他整個人如墜冰窟。
背叛。
那個女人,背叛了他。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幽絕喃喃自語,臉上的表情從猙獰變成了驚恐,又從驚恐變成了癲狂,“她中了我的‘噬魂鎖’!她的命都在我手裡攥著!她怎麼敢?她怎麼敢背叛我!”
“除非她不想活了!”
他猛地從懷裡掏出一枚漆黑如墨的玉佩。
這專門用來控製夏傾城體內的禁製。隻要他捏碎這枚玉佩,千裡之外的夏傾城就會神魂崩碎,受儘萬蟻噬心之苦而死。
這是他最後的底牌,也是他控製那個天宗聖女的鎖鏈。
“賤人!既然你不仁,就彆怪我不義!”
幽絕眼中閃過一抹狠厲,沒有絲毫猶豫,手上靈力爆發,狠狠地捏碎了那枚玉佩!
哢嚓。
清脆的碎裂聲在大帳內回蕩。
幽絕死死地盯著手裡化為齏粉的玉佩,臉上露出殘忍而快意的笑容。
他仿佛已經看見了夏傾城在地上痛苦打滾、七竅流血求饒的慘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