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浪和童天釣在南嶺湖準備釣那巨物時!
南嶺郡城,城主府。
幾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了院落之中。
正是奉命前來追查的祥雲宗長老團。
為首的,正是那天在山洞中追殺沈浪,最後卻被耍得團團轉的吳長老。
他此刻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跟在他身後的,還有另外三名氣息同樣不弱的長老。
他們剛一落地,留守在城主府的李玄等人,就跑了出來。
“弟子李玄,拜見吳長老!拜見各位長老!”
“人呢?那兩個天字輩的師叔祖在哪?”
一名性子較急的長老開口問道。
他們一路上緊趕慢趕,就是為了能見傳說中的老祖一麵。
那些老祖可是很難見一麵的!
李玄聞言,連忙回答
“回稟長老,兩位師叔祖已經出去了。”
“出去了?去哪了?”
“弟子不知,隻看到他們朝著南嶺湖的方向去了。”
李玄恭敬地回答,
其他幾位長老卻沒想那麼多,一聽到老祖宗可能就在南嶺湖,頓時都激動了起來。
“快!我們也去南嶺湖!”
“能拜見天字輩老祖,此生無憾啊!”
“說不定還能得到老祖的一兩句指點,那可就受用無窮了!”
幾位長老已經有些迫不及不及待,準備動身。
“等一下!”
吳長老猛地放下茶杯,聲音冰冷。
“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李玄,沉聲問道
“你把當時的情況,一字不漏地,再給我說一遍!”
“尤其是那兩位師叔祖的樣貌,和他們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李玄不敢怠慢,連忙將當時城門口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當聽到其中一位“師叔祖”年紀輕輕,不過二十出頭時,吳長老的臉色已經徹底黑了。
“混賬!!”
吳長老勃然大怒!
其他幾位長老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怒火給嚇了一跳。
“吳師兄,怎麼了?”
“我降魚宗天釣師叔祖就是那一輩最大的,哪裡來的師兄。”
吳長老咬牙切齒地說道
眾長老開始被興奮衝昏了頭腦,現在一想好像那一輩確實是童天釣最大。
一名長老難以置信地說道
“童天釣師叔祖怎麼可能還認那小賊做師兄?”
“是啊,天釣師叔祖何等人物,怎麼會被一個毛頭小子給騙了?”
這件事情,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吳長老也想不通其中的關竅,但他相信自己的判斷。
“把那個林公子,給我帶上來!”
他厲聲喝道。
很快,被嚇得半死的林公子,就被人像拖死狗一樣拖了上來。
他一看到吳長老那張布滿殺氣的臉,頓時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各位饒命啊!”
吳長老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我問你,那天跟你一起回來的,那個年輕的男人,到底是誰?”
“他他他是”
林公子結結巴巴,眼神躲閃,根本不敢說實話。
他怕啊!
他怕自己說了,沈浪和童天釣會回來找他算賬!
“哼!不見棺材不掉淚!”
吳長老冷哼一聲。
旁邊兩個弟子直接拿出自己的魚竿,把林公子兩腿勾住,拉了一個一字馬!
“啊!!!”
林公子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條腿瞬間失去了知覺,劇痛鑽心。
“說!還是不說?!”
吳長老的聲音傳來。
“我說!我說!”
林公子徹底崩潰了,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他!他就是沈浪!”
“那個冒充你們宗門弟子,把我釣走的那個沈浪!”
轟!
真相大白!
整個主廳,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是滔天的怒火!
“豈有此理!”
“奇恥大辱!這簡直是我祥雲宗天大的奇恥大辱!”
“一個無名小賊,竟敢冒充我宗門師祖,還把童師叔祖玩弄於股掌之間!”
幾位長老氣得渾身發抖,須發皆張。
他們無法想象,這件事如果傳出去,祥雲宗將淪為整個天下的笑柄!
他們不知道沈浪到底用了什麼妖法,能把童天釣那樣的人物給騙住。
但現在,這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必須立刻挽回宗門的顏麵!
“走!”
吳長老猛地站起身,眼中殺機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