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怎麼打?
等於說,沈浪隻能用他從降魚宗弟子身上看來的,學得不一定全的“降魚十八釣”,去對抗一個修煉了數百年的峰主,和三十多個精通此道的內門精英!
這已經不是欺負人了,這是赤裸裸地要置他於死地!
江臨淵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他剛要開口,卻被林滄海一個冰冷的眼神,將所有話都堵了回去。
林嘯天父子,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在他們看來,沈浪現在就是一隻被拔了牙、剪了爪的老虎,任人宰割。
“沈小友,”
“這三條,你可有異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沈浪身上。
他們想看到他憤怒,看到他抗議,看到他絕望。
然而。
沈浪的臉上,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笑容。
他甚至還點了點頭,仿佛在讚同對方的提議。
“沒問題。”
他笑著,答應了他所有的要求。
林滄海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然而,沈浪的下一句話,卻讓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
沈浪抬起頭,平靜地掃過林滄海,掃過林嘯天,掃過橫掃峰的所有人。
“既然賭注這麼大,那彩頭,自然也要配得上。”
“這場武鬥,如果我贏了的話!!”
他頓了頓,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炸響在每個人的耳邊。
“從今往後,降魚宗,再無橫掃峰。”
“這座山頭,連同上麵所有的所有資源,都歸我。”
“我,來做這橫掃峰的峰主。”
......
死寂。
針落可聞的死寂。
如果說,之前林滄海的無恥,是讓眾人震驚。
那麼此刻,沈浪的狂妄,就是讓所有人,魂飛魄散!
他要什麼?
他要一個峰!
一個傳承了數千年的主峰!
這已經不是豪賭了,這是在拿整個降魚宗的根基開玩笑!
“你找死!”
林嘯天第一個反應過來,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沈浪厲聲咆哮。
林滄海那張古井無波的老臉,也終於徹底陰沉了下來,眼中殺機爆閃。
“小子,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當然知道。”
沈浪看著他,笑得愈發燦爛
“怎麼?隻許你們加碼,不許我加注?”
“還是說??你們怕了?”
“怕?”
林滄海怒極反笑
“老夫會怕你一個黃口小兒?”
“好!老夫就跟你賭!”
他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或者說,他根本不認為自己會輸。
在他看來,沈浪此舉,不過是臨死前的瘋狂罷了!
“我答應你!你若能贏,這橫掃峰,便是你的!”
“但你若是輸了?”他的聲音,變得冰冷
“老夫要你的一切秘密!”
“一言為定。”
沈浪臉上的笑容,終於收斂了起來,臉上露前所未有的平靜!
一場通天豪賭,就此定下。
“不過,”
江臨淵見狀,知道再也無法挽回,隻能儘力爭取
“沈公子與黑玲瓏一戰,消耗巨大,理應休整。比試,就定在三日之後吧。”
“可。”
林滄海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在他眼中,沈浪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早三天,晚三天,沒有任何區彆。
沈浪並沒有走,而是來到江臨淵麵前說道。
“宗主,借點積分如何,或者,直接借一些魚丹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