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那個人的同夥找來了?
疑惑的目光看向平安。
“你有事瞞著我?”雖是詢問,可是用肯定的語氣說出來的。
明亮的黑眸中包羅萬象,像是能看穿一切虛妄。
平安心中慌亂了一瞬,很快恢複正常。
眼尾通紅,傷心的看著她:“姐姐,在你的心裡我就是這樣不堪的人嗎?”
傷心欲絕的樣子讓人心疼。
“我還沒有說什麼事情,你怎麼知道就是不堪的?”
薑挽月似笑非笑的看著平安,輕輕撥開放在胳膊上的手。
“我呢,最討厭被彆人算計,不管你接近我帶著什麼樣的目的,最好不要傷害我身邊的人。”
纖細的手指托起平安的下巴,少年英俊的臉上帶著朦朧的破碎感,強大的衝擊力在人的心中留下陣陣漣漪。
“你哭什麼?”
平安可憐兮兮的轉過頭,展現出最完美的側顏。
靈兒剛好悠悠轉醒,就看到她家瘋批哥哥小奶狗的樣子在姐姐懷裡求安慰,那小心翼翼的模樣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誰敢相信,剛才還像瘋子一樣拿刀砍人的哥哥,現在乖的像隻被馴化的狗狗。
哇,真的好乖。
我的好哥哥,香噴噴的姐姐可不能被你一個人搶走哦。
“姐姐。”
靈兒的聲音軟糯香甜,伸出手委屈巴巴的看著薑挽月。
小姑娘軟軟的,可憐兮兮,像隻小白兔。
薑挽月把平安扒拉到一邊,抱起靈兒。
“跟姐姐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靈兒趴在她的肩膀上,衝著平安擠眉弄眼。
那樣子仿佛在說:“瞧,姐姐還是更喜歡我呢。”
平安目光威脅的看過來。
靈兒朝薑晚月的懷裡縮了縮:“姐姐,靈兒怕怕。”
“沒事沒事,姐姐在呢,你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王彪大叔呢?”
王彪算是對她有恩,無論如何都要把人救出來。
靈兒淚眼婆娑的道。
“突然有一群黑衣人從窗戶裡闖進來要殺我們,哥哥拚死抵擋,王彪大叔闖進來救我們,然後就被抓走了。”
話說的言簡意賅,靈兒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縮在香香軟軟的懷裡,她俏皮的眼睛轉了轉。
姐姐啊,靈兒不能告訴你真相呢,否則瘋批哥哥會生氣的。
薑挽月似乎相信了他們,轉頭看向平安。
“真的是這樣?”
平安也點頭,可憐兮兮的重新抱住她的腿。
“是的,姐姐,都怪我沒用,沒能保護住王彪大叔。”
“嗯,知道了,沒關係的,本就是無關緊要的人,沒了就沒了。”
說完,把地上的焚天劍撿起來收好。
背過身去的時候,平安和靈兒對視一眼。
看來,姐姐對那個男人,也隻是當做手下而已。
也是,不過長相醜陋的奴才,那佩姐姐多加關注?
“姐姐,這裡不安全,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
薑挽月點頭:“那你覺得,應該換到哪裡好呢?”
平安略微思索了一下:“我覺得,咱們應該趁早離開,免得夜長夢多。”
她在椅子上正襟危坐:“夜長夢多?你覺得我們會有危險?”
平安一噎,遭了,他是哪句話露出馬腳了嗎?
“姐姐,我和妹妹正在遭受丐幫和琅琊派的追殺,所以才這樣說的。”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薑挽月笑笑:“你覺得我誤會什麼?”
靈兒一把抱住薑挽月,眼淚汪汪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