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不是不想要我們了?嗚嗚嗚,靈兒會乖的,靈兒聽話。”
薑挽月歎了口氣,撫摸著小姑娘腦袋上的頭發。
“沒有,靈兒這麼乖,姐姐怎麼會不要你呢?”
“好啦,彆多想,回去休息一晚上,我們明天趕路。”
“嗯,靈兒這就去休息。”
平安回到房間中,身子抵在房門處,神情莫名。
一道詭異的身影從窗戶裡飄進來,單膝下跪行禮。
“少主。”
平安立刻暴怒,壓低了聲音。
“不是讓你們滾遠點,你們怎麼進來了?這樣會被姐姐發現,趕緊滾。”
黑衣人從身上掏出藥品。
“少主,這是上好的療傷藥。”
話音戛然而止,他看見原本身受重傷的少主,竟然愈合了大半。
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是少主口中那個姐姐所為?
“少主,已經被上官浩的人發現,此地不宜久留,還是…”
平安舉手製止住:“明天走。”
“少主,上官浩的實力強大,要是他親自來了,恐怕我們都得死在這裡。”
上官家族距離這裡邊十萬八千裡,鞭長莫及呀。
平安剛要說話,神情突然變得緊張,呼吸紊亂。
房間的角落裡,站著一個人。
她雙臂環胸,笑眯眯的盯著他,笑容不達眼底,帶著濃濃的審視。
“姐,姐姐?”
薑挽月輕移蓮步走近,剛才半跪在地上的黑衣人突然站起來拔劍對準了她。
平安一腳把人給踹開。
“找死。”
薑挽月可不領情,緩緩靠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不解釋解釋?”
平安心中忐忑,隨即,忽然笑了。
“既然姐姐都看見了,是的,我是上官家少主,因為喜歡姐姐,所以想跟在姐姐的身邊。”
“王彪呢?”
她不想聽這些。
平安眼底閃過陰鬱之色,很快恢複正常。
“姐姐,就是一個奴才,以後你嫁給我,什麼樣的奴才,都能給你找到。”
黑衣人從地上爬起來,聽到這話,臉上焦急。
“少主不可,您可是上官家的未來主人,怎麼能娶個不明不白的女子為妻?家族也不允許。”
平安猛的轉頭:“你在教我做事?”
黑衣人跪地磕頭。
“少主…”
平安抽出身上的佩劍,直接將對方抹了脖子。
轉過頭時,狠厲的眼神帶著病嬌,讓人渾身不舒服。
“姐姐,你彆擔心,你永遠是平安心目中的正妻,彆人永遠越不過你去。”
啥玩意?
薑挽月著實無語。
老娘連陸司沉唯一的妻子都不想當,還去當你那鶯鶯燕燕的頭?
這小子八成童年受過虐待,性格扭曲了吧?
“王彪呢?”
平安有些生氣:“姐姐,你怎麼隻關心彆的男人?不關心我呢。”
“我…嘔…”
薑挽月剛想說話,胃裡一陣翻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