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嚇的額頭直冒冷汗。
這可是少主啊,居然懼內?
她好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會不會被滅口啊,止不住心跳加速。
其實,曾經在死亡穀見過少主,那樣的天之驕子。
玉冠束發,一身紫金華服儘顯高貴,他站在火海的巔峰,深邃不見底的眼裡是看儘人間悲涼的寒潭,不經意間回眸,算計和危險讓人不寒而栗。
當年隻是匆匆一瞥,就讓她永生難忘。
是崇拜,是敬仰。
這樣的一個人,居然也會對心愛之人如此卑微…不,應該說是愛。
她看向薑挽月的目光逐漸變了,更加恭敬,還帶著無與倫比的崇拜。
“行了,逗你玩的,快起來吧,讓外人看了笑話。”
青竹眼睛明亮,所以說,她是自己人嘍?
“是。”
薑挽月斜眼挑眉:“你還杵在這乾啥?走走走,彆影響我發揮。”
陸司沉摸了摸鼻子:“那為夫那就告退了。”
青竹再次震驚,我勒個蒼天啊,少主居然用“告退”這兩個字,哈哈哈,少主夫人威武,霸氣。
以後指定跟她混了。
這時候,慕容音嫋嫋婷婷的走了進來,身姿綽約,盈盈一握間,如天山雪蓮。
陸司沉目不斜視的走過去,擦肩而過,慕容音衝著他盈盈一拜。
“給少主請安。”
陸司沉冷冷的嗯了一聲,目不斜視的離開了。
“少主這是要去哪裡?”
人直接消失在門口拐角處,連一個眼神都欠奉。
慕容音臉上的笑容差點沒維持住,藏在袖子裡的拳頭緊緊握著,轉而看向薑挽月。
“給姐姐請安。”
薑挽月沒有回答,自顧自吃著托盤裡的飯菜,雖說下來劇毒,味道微苦,但總體來說還不錯。
比酒樓裡好吃多了。
唉,有錢人就是會享受啊。
慕容音保持著半彎腰的姿勢,也不惱,眼角餘光時不時看向她吃著的美食。
嘴角的笑意幾乎都掩飾不住了。
吃吧,吃吧,裡麵被她放了最強效的墮胎藥,無色無味,立竿見影。
保證肚子裡那個孽種瞬息之間化為一灘血水。
沒錯,她就是來看笑話的。
狗蛋聞著空氣裡的香氣,舔了舔舌頭,伸手就要拿,被薑挽月捉住手腕。
“這是專門給姑姑做的孕婦餐,小孩子不能吃,來人,再端一份上來。”
外邊有人又端了一份餐食上來,下人恭恭敬敬的,九十度彎腰的退了下去。
儘管眼底有鄙夷閃過,卻不敢有絲毫怠慢。
丫鬟出去走了很遠,才被一群人給圍住。
“怎麼樣?有沒有見到少夫人?”眾人都快要好奇死了。
那丫鬟一改剛才恭敬卑微的模樣,直起了身子,麵若桃花,卻眼含嫉妒。
被幾個八卦的丫鬟婆子圍在中間,驕傲的很。
“當然見到啦。”
幾個人麵麵相覷,把她拉到牆角:“好姐姐,快說說少夫人長什麼樣?”
“聽說是個村姑,肚子懷裡娃才母憑子貴,當上少夫人的。”
“什麼呀,我聽說少夫人長得貌美天仙,一副勾人的狐狸模樣,把少主給迷得神魂顛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