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連慕容音都看不上,那少主夫人得多美呀。”
丫鬟清了清嗓子:“也就普通人一個。”
“什麼?”眾人不相信。
“少夫人長相頂多算得上中上之姿,遠比不上慕容音側妃的美貌,就是…”
“就是什麼?”
丫鬟呆了呆:“嗯,我也說不上來,反正少夫人根本沒有傳聞中說的那麼美。”
就是,她的一顰一笑氣質斐然,不像一個村姑,倒像是常年站在巔峰發號施令的人。
通體絕塵的氣質,襯得那隻有中上之姿的美貌顯得絕品。
似乎比慕容音那種絕美之人多了一絲說不清的韻味。
丫鬟的眼睛裡閃過嫉妒,那就是個村姑,地位還沒她高呢,就能當上主子,那她是不是…
“唉?你們怎麼不說話了?”
她覺得自己的美貌不輸於那村姑,正準備享受眾人的追捧,忽然感覺到周圍一身冷氣。
垂眸間,看到一雙黑色的衣擺落在眼前。
心中咯噔一下,緩緩抬頭。
見到來人,臉色嚇得蒼白,撲通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
“少主,少主饒命。”
慕容城戒律森嚴,每個人都不許多說話,她今天這樣,不僅犯了戒律,還妄議主人。
完了!
陸司沉二話沒說:“送去暗牢,把她嘴巴撬開,問問那些毒藥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進入少夫人的房中的?”
丫鬟嚇一跳,雙腿軟的站不起來:“少主饒命,奴婢隻是犯了口舌,並不知道什麼毒藥啊。”
“少主饒命啊…”
人已經被拖走了,剩下的丫鬟婆子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舌頭打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怎麼,剛才聊的挺歡,現在啞巴了?”
“割掉舌頭,扔出去…”
話說到這裡,陸司沉忽然想到薑挽月肚子裡的娃,大師說少見血腥。
“算了,直接趕出去吧,這裡不需要多嘴多舌之人。”
聽雪園中,薑挽月很快把整盤裡的食物都吃光了。
慕容音保持著半彎腰的姿勢,滿臉驚愕。
不是說那強力墮胎藥立竿見影,無色無味的嗎。
怎麼還沒發動。
“姐姐,你,還好嗎?”
薑挽月擦擦嘴斜睨了她一眼:“吃的很好,呦,慕容姑娘什麼時候來的?快坐快坐。”
慕容音幾乎咬碎一口銀牙。
“嗬嗬,姐姐昨日才來慕容城,不去妹妹帶你出去逛逛?”
青竹在薑挽月的示意下扶著她起來,點頭道
“嗯,正好出去曬曬太陽。”
“哦對了,我的家人應該都到了吧?不知他們被安排在什麼地方,現在可以去不?”
慕容音主動請纓:“那可以,妹妹這就帶你們過去。”
上好的白玉鋪造的地麵閃爍著溫潤的光澤,周圍每一座宮殿紅牆綠瓦彰顯著主人家的地位。
每一處細節,都是能工巧匠,精心雕刻而成。
就連地磚,都是漢白玉鋪造。
薑挽月的手又癢了。
心想著,慕容氏不找她們麻煩也就罷了,要是敢惹到自己頭上,保證偷的你們傾家蕩產。
地磚都給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