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她又取了一盒，“府中想懷孕的女子莫要用此香了。男子也不行，聞久了男子也會有問題。”
紀青禾聞言臉色大變：“這三種香有問題嗎？”
白歡也不細說：“若是相信我，便聽我的。紀娘子不是要配專屬的香嗎？這等劣質摻假的就不要用了。”
紀夫人回了府，聽到丫鬟來報，也嚇了一跳。
趕緊親自來見白歡，白歡這才仔仔細細的解釋了一遍，紀夫人與紀青禾不得不信。
紀夫人大怒：“快查下，看下這三款香是哪裡來的？”
這邊，紀青禾招呼白歡去花亭喝茶吃點心，那邊丫鬟婆子忙碌起來。
過了一陣子，紀夫人回來了，臉色十分難看。
“真沒想到薛家乃製香四大家之一，卻還會用這等下作手段，用劣質沉香替代頂級沉香！”
白歡喝了口茶，放下茶盞：“沉香的確分很多種，低等粗糙或沉香木的部位不一樣出來的源香味道和功效差之千裡。這類沉香一般作為驅蟲藥香，而非人使用的。”
“若紀夫人不信，可以拿著這兩款香去岡州謝氏的香譜問下，他們用的底香就是這等貨色，做出香品價格相差起碼十倍。哎，我倒是沒想到是薛家出品，太不應該了。”
紀夫人怒氣衝衝對身邊嬤嬤道：“去告訴大管家，往後薛家的香一律不準采買！”
白歡端茶盞喝茶。
紀青禾有些急，低聲道：“那款不易有孕的香呢？可查清楚了？”
紀夫人按了按她的手，紀青禾飛快看一眼喝茶的白歡，頓住話頭。
白歡隻是放出一顆懷疑的種子，至於紀府要如何內鬥，就不是她能顧得上了的。
這種大宅門內都會有些齷齪的事情，也恰好讓白歡找到了。
送走白歡，紀夫人臉色一沉，“把那個賤人叫來！”
紀青禾大驚：“是她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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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你大哥與大嫂一年多了沒有孩子，那香是她日常在你阿耶書房焚香用的，你大哥經常與你阿耶在書房議事，你說她究竟想做什麼！她是想讓我紀府斷子絕孫啊！”
白歡當然認得薛家的香品，她就要從這十家開始截斷薛家的買賣。
這十家都是崔氏、薛氏同黨們要裹挾、要控製的，隻要他們不再購買薛家的香品，就杜絕薛家用香作怪。
接下來，白歡會用薛家對付白家的手段對付薛家。
薛家曾經斷了白氏香源通路，那白歡就斷掉他們在長安的生意！
白歡用了五天將十位大臣的府邸摸了個底，也找到了送進各府的女人，並了解到她們進府的時間。
有妾室、有通房丫鬟、還有一位成了繼妻。
飛魚也查到了玄通天師的重要事情。
大理寺派去玄門的人也返回，刑部也查到了第一具屍體的出處，並將最近失蹤少女的情況全都仔細排查了一遍。
白歡接到錢少卿的消息直奔董奕的暗莊，就看到諸位大人已在等她。
錢少卿率先將玄門查到的事情說了：“當年葉清晏父親是被人毒死的，隨後玄門門主病故，玄通天師繼位為門主。玄門中人都以為葉清晏自己下山離開了玄門，根本不知道她入了宮。”
卞侍郎將一疊卷宗放在案台上：“長安城報失蹤的二十多名少女中，其中有十多名與玄門中人有來往。閻仵作畫出的畫像女子家中找到了，但奇怪的是他們竟在半年前撤了案子。我們去查問時，他們說孩子去了江南，並沒有失蹤。”
白歡看向飛魚：“可找到玄通天師有什麼隱蔽的住所？”
飛魚搖頭：“他除了去玄門，就是入宮，從宮中回到宅邸一般就不再出門。那座三進院的宅子是聖上親賜的。外表上看與普通宅子一般無二，但屬下夜潛進去過兩次，都被暗中埋伏的人擋了回來。可見守衛極嚴。”
白歡與錢少卿對視一眼，兩人異口同聲：“查此宅！”
當晚，大理寺大牢摸進一道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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