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歡進入地下室的時候,著實嚇了一跳。
這裡非常大,幾乎是是私宅全部麵積。
裡麵有幾間屋子,每間屋子放的器皿不一樣,有的是大缸,有的是幾張木床,其中一間放著一口巨大的蒸鍋。
可這屋子裡沒有人。
“這裡有人!”飛魚忽然叫道,白歡她們急忙奔了過去。
一間房間內,有三個鐵籠,裡麵各關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少女。
少女們已經神誌不清,蜷縮在籠子裡迷迷糊糊。
白歡濕了眼睛:“救人。”
說著,與拂冬她們兩一起將自己的外衣脫下來,將三名少女裹住,扶出來。
少女瑟瑟發抖,眼裡滿是淚水。
“這邊有屍體。”
另一間房也有了發現,閻仵作立刻就跑了過去。
白歡隱約聽到外麵的打鬥聲,拉住朱華瓊:“朱姊姊,不知外麵如何了,錢少卿他們能不能擋住?你帶幾個高手去幫他們,我們這裡恐怕需要點時間轉移人。”
“好,我帶人去看看。”朱華瓊叫了幾個董奕的護衛一起上去。
地麵上,已打成一片。
卞侍郎帶的人死命護著地下室入口,勉強能擋住對方攻擊。
錢少卿被衙役護著,正被一群凶神惡煞的黑衣護衛圍攻著,他們都是不要命的打法,大理寺的衙役怎是他們的對手,幾個人已經被堵在角落,幾名衙役渾身是血,正在奮力抵抗。
錢少卿臉有些白,卻緊抿薄唇,緊握拳頭,挺直腰杆,死死盯著對麵立在黑暗中的人。
他厲聲大喝:“大理寺、刑部奉皇命辦案,爾等膽敢攻擊官爺,不怕被降罪嗎!”
黑暗中那人一動不動。
朱華瓊帶著人衝上來,局勢一下就板了回來。
她執劍擋開攻擊,一腳踹飛對手,帶血的劍猛地指向黑暗中的人。
“玄通天師!你惡貫滿盈,若不束手就擒,罪加一等!”
玄通天師慢悠悠的走出來,冷笑道:“我這是禦賜私宅,你們沒有手諭官文就來我這打打殺殺,你們還有理了?”
錢少卿道:“你草菅人命、裹挾朝臣,聖上會容你?”
玄通天師聳聳肩,抬起手亮出金牌:“聖上禦牌在此,爾等還不跪下!”
衙役們一愣,手中的動作一滯,頓時被砍了幾刀,不敢停下,繼續抵抗。
朱華瓊回頭看錢少卿,見他緊抿著嘴,有些猶豫,不由翻個白眼:“迂腐!這個時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就不信了,聖上知道這惡魔犯下的罪行,還能容他!”
錢少卿深吸口氣:“你說得對。大家都聽好了,我等奉皇命慘案,若反抗者,格殺勿論!”
“是!”所有人大聲回應,氣勢頓時高漲。
玄通天師輕蔑一笑,轉身就走。
朱華瓊擰眉,迅速四下查看,忽覺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子火油的味道。
“不好,他們要放火!”
她立刻奔回地下室,三個少女裹著袍子,被拂冬她們扶著往外走,閻仵作身後跟著護衛,肩膀扛著個裹起來的屍體。
她拉住白歡:“他們要放火,咱們得快點走。”
閻仵作蹙眉:“裡麵還有三具屍體呢。”
白歡知道他重視屍體:“這具屍體可有不同?”
“嗯,被蒸熟的。”
白歡大驚,泛起一陣惡心。
“其他幾具一樣嗎?”
“對,都一樣,隻是時間不同。”
“那就帶一具走吧,我們人手不足。”
朱華瓊拉著白歡就往外撤,走出地下室,整座私宅已陷入一片火光之中,四周劈裡啪啦炸響著,濃煙滾滾,幾乎看不清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