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子裡是酒,裡麵浸泡著兩個人!
酒缸外貼著名字。
閻仵作湊上來,麵色一寒,“畜生!”
閻仵作與衙役將屍體撈了出來。
白歡默默退開。
她明白,這都是平日裡製香人提香的手法。
看到不同的屍體情況,就知道這群畜生用鮮活的生命做實驗,實在太殘忍。
環顧一圈地下室,除了屍體外,剩下的都是提香製香的設施工具,沒有任何卷宗等物。
再加上玄通天師這麼快就能放這麼大的火,他應該早有準備這裡被人發現。
白歡心裡一沉。
如果是這樣,地下室未必安全。
錢少卿走過來:“我們得想辦法出去看看,在這裡也未必安全。”
“嗯,我們想到一塊去了。但是外麵火大,如果他早有預謀,那地下室門口恐怕也有布局。地下室的門一旦打開,恐怕這裡也會陷入絕境。”
錢少卿擰著眉四處看了看,這裡仿若銅牆鐵壁,除了剛才的甬道,看不出有其他的出路。
“但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如果玄通天師不打算放火燒地下室,也可能想將我們困死於此。我已經感覺到呼吸有些不暢了。”
錢少卿頷首:“我也察覺了。”
他擰著眉:“對不起,是我魯莽了,讓你……”
白歡忙道:“大人可彆這麼說,是我要來的,要說有錯,也是我有錯。”
她轉身看向閻仵作:“眼下,唯一能讓屍體說話,給玄通天師定罪的惟有閻仵作的案牘了。恐怕,外麵的證據都被轉移或燒毀了。”
錢少卿順著她視線看去,“放心,我一定讓你們安全出去。”
說完,他就領著大理寺的衙役們開始仔細查看地麵和牆麵。
白歡走到一個博古架前,上麵放著一個個木盒,打開一個,裡麵是一個小瓷瓶。
她拿出瓷瓶,霍然發現瓷瓶上貼了紙條寫著名字。
是女子的名字。
拔掉瓶塞一聞,果然是體香。
那麼說,瓶子的名字就是被煉成香的女子。
再抽出一個木盒,同樣是一個瓷瓶,貼著名字,白歡不想再聞了。
忽然,她想到什麼,轉身去看酒缸上的名字,再返回去查找存香的瓷瓶。
果然,被她在最高的木盒裡找到兩個相同名字的瓷瓶。
這就是罪證!
白歡握著兩個瓷瓶,身子控製不住的顫栗。
熙春和拂冬趕緊扶住她。
朱華瓊擔心道:“你的臉色太難看了。”
白歡艱難的開口:“我太難過了,若是早點發現,至少能多救幾個人。”
朱華瓊看著她有些心疼:“怪不得你,你已經很快決定動手了。”
白歡搖頭,眼圈通紅。
錢少卿走過來,一臉嚴肅:“沒找到出口。”
白歡猜到了:“沒事,老天有眼會幫我們的,我們再等等。”
閻仵作將發現的屍體全部檢驗完畢,收好案牘,臉色也十分難看。
“這是我見過的最殘忍的手段,這些女孩全都是活生生……”
他看到白歡依靠在牆角,臉色煞白,後麵的話就沒繼續說。
三個女孩子蜷縮在一起,嚇得不敢抬頭,嚶嚶的哭著。
時間過去半個時辰,白歡深吸口氣站起來,“走吧,我們闖出去。”
她將兩個貼著名字的瓷瓶塞給閻仵作:“務必保護好閻仵作和三個人證,所有的罪證都在他們身上!”
朱華瓊帶著幾個功夫好的,率先到了門口,正合力打開頭頂上沉重的門時,門一下就打開了。
一群人中間,有兩個熟悉的麵孔。
“念夏,劍秋!”
朱華瓊大喜。
念夏和劍秋的手和臉都是黑黢黢的,衣服也被燒壞了,看到朱華瓊也驚喜萬分。
“女娘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