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端上茶點，皇後親自端起一盤糕點遞給她：“這是金桂糕，很好吃，你試試。”
白歡依言接過，撚了一塊放入口中。
糕點鬆軟，入口即化，濃鬱的桂花香彌漫口腔。
但是……
白歡隻吃了半口便放下，歉意道：“太甜了。”
皇後眼神微變：“已經吃了一半了，剩下一半吃了吧，彆浪費。”
白歡盯著半塊糕點一瞬，拿起來放進口中。
皇後笑容更深，見她沒回剛才的話，便道：“我沒彆的意思。其實，都傳言你嫁給顧遠懷是為了氣顧遠舟。畢竟你們青梅竹馬，婚約都五年了。”
聽到顧遠舟的名字，白歡就想吐。
笑笑：“臣婦感謝皇後娘娘厚愛。最近剛回，‘香燼歡’的事務忙碌，無暇顧及。”
皇後親熱地拉著她的手：“今日讓你入宮，其實真有大事要和你說。”
“皇後娘娘請吩咐。”
“太子要選妃了，你是知道的。”
“嗯。紀娘子優秀，太子妃當之無愧。”
皇後笑了：“嗯，青禾在貴女中的確是佼佼者，但她適合做一國之後，但後宮還需要更多有能力的嬪妃。我就很喜歡你。若你想和離，你可以做太子側妃。”
白歡一愣。
完全沒想到，下意識的啊？
“臣女不喜受約束，後宮不太適合。”
皇後笑容略收：“你曾代司女官之職，能力有目共睹。難道你要站崔貴妃，而拒絕本宮？”
白歡容色平靜，“那次是暫時協助而已。臣女喜歡製香，更想行商。”
皇後聞言，向外看了一眼。
一位宮女走進來，打開香爐，在裡麵添加了一點香粉。
宮女一走，白歡立刻就察覺到香味不對。
她瞄了一眼香爐。
若是一開始點了有問題的香，她一進來就會察覺，自然會想辦法馬上離開。
可眼下已經坐了這麼久，想要離開，恐怕有些難度。
她不動聲色道：“皇後娘娘，長公主定製了一大批香品，臣婦今日需要去製香作坊看看。若皇後娘娘無其他事情，臣女可否告退。”
“哎，彆急嘛。一會兒青禾也過來，青禾與你關係很好不是？她一直惦記著你呢。”
白歡心裡暗暗著急。
香粉添加了什麼她很清楚，以她的毅力未必能抵擋。
可眼下，若皇後想對她做什麼，憑她也闖不出去。
她暗暗摸了摸腰間掛著套著布袋的匕首，實在不行，她隻能割肉放血。
“太子殿下。”
外麵傳來宮人的聲音。
白歡臉色微變，已經感覺到頭暈。
皇後笑道：“說曹操曹操到啊，青禾怎麼沒有與你一道來？我與白娘子說青禾想見她呢。”
太子李承乾大步走了進來，笑道：“母後想見紀青禾比見皇兒迫切啊。”
“正好，你一直說想向白娘子討教製香，這不便宜你了。”
李承乾眼神如野獸盯著獵物，笑道：“本宮一直仰慕白娘子，一直無緣麵對麵交流呢。”
白歡感受到他赤裸裸的眼神，暗道自己大意了。
站起來，垂眸：“見過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