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吩咐:“隻準她一人進來。”
“是。”
安王妃一臉擔憂:“王爺,要不淮安晚點再走?不知宮裡發生什麼,先聽聽姐姐說什麼再定可好?”
本來,這個時辰就要將淮安送上馬車,直奔北疆,趕在四公主出嫁前,到達北疆。
安王看她一眼,揮了揮手。
安王妃大喜,忙吩咐人:“快去告訴淮安,讓她安心等著。”
安王府門外。
“白娘子,王爺吩咐隻準您一人進去。”
白歡看了一眼那高高的牌匾,回頭對朱華瓊道:“你們在此候著。”
朱華瓊擰眉,低聲道:“殺手都殺進侯府了,安王豈會放過你?一個人進去太危險了。”
“你放心,我以貴妃傳話,他們不知真假,我自有辦法全身而退。他們若真下狠心殺我,你們幾個進去了也沒用。”
說罷,毅然進了安王府。
朱華瓊跺腳,“真夠倔的!”
想想,不行,“熙春,你速去找飛魚,想辦法通知董奕,看他有沒有辦法。”
“念夏,你去長公主府,告知王府不準其他人隨女娘進去,讓長公主有個準備。”
兩人二話不說,飛身上馬,疾馳而去。
安王與安王妃端坐正位,傲然睨著階下少女。
白歡福了福:“白歡見過安王、見過安王妃。”
安王冷笑:“貴妃有話要帶,也不會讓你帶,白娘子,你想搞什麼鬼啊?”
如果不信,他才不會讓她進來。
如今安王府全部人被幽禁於府內,宮裡最近控製得嚴,消息出不來。
安王若想保持表麵忠誠,便不敢亂動。
但他也急了。
白歡淡笑:“回王爺,正好我進了宮,貴妃就讓我順道帶句話。”
安王端起茶盞,漫不經心道:“說。”
“貴妃娘娘說,您想利用北疆的力量為您加碼壓製皇上,才逼著郡主和親。但如今蕭家已倒,三十萬蕭家軍權已落入聖上手中,聖上已下令,命四公主在十日後出嫁和親,您又何必硬要郡主去北疆呢?”
安王冷笑:“後宮不得乾政,你可以走了。”
白歡看向安王妃。
自己幾乎沒有與安王妃正麵遇見過,並不了解安王妃的脾性。
按貴妃說的,貴妃被算計入宮,都是安王妃的手筆。
如此說來,自己的女兒被和親,她為了安王府的榮耀估計也是同意的。
但安王妃的眼圈是紅的,似乎剛哭過。
聽到她提起郡主,安王妃又動容了。
白歡笑笑:“貴妃還說,聖上都已經下旨了,安王若是執意送郡主去北疆,搶四公主的和親之婚,那就是抗旨,公然與聖上和朝廷對抗。如此,是王爺與王妃的真意嗎?”
安王臉一沉,猛拍桌子:“誰準你在此信口雌黃!”
白歡不怕他:“既然不是,那究竟為何?”
“你區區女眷,輪到你質問本王?此事,貴妃也無權過問。滾吧!”
白歡歎口氣:“白歡其實是可憐安王所害的三個女人而不自知罷了。”
“放肆!”
安王勃然大怒,“再不滾出去,你就不用出去了!”
白歡麵色一冷,“安王想做什麼,不僅聖上心知肚明,天下人也都瞧得清楚。想做這天下的主,也得看看天下人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