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走到白歡麵前,麵目猙獰:“是你設計偷本王的女兒?好大的狗膽!”
他一把抽出佩劍,照著白歡的脖子砍了過去。
白歡下意識緊閉眼睛。
哐當,兩劍相交,迸發火光。
白歡睜眼,兩道身影擋在她麵前,與安王及安王府的侍衛們混戰在一起。
飛魚、玄甲!
很快,有更多的人從牆上一躍而下,個個都是高手,局麵瞬間扭轉過來。
“娘子。”
朱華瓊她們從前麵衝了進來。
“你們怎麼進來的?”
朱華瓊拉著她一邊往外跑,一邊語速極快解釋:“飛魚他們一直暗中跟著你,走,我們快出去。”
興慶宮。
四周都是全副武裝的禁軍。
董奕在殿內,太醫院的太醫幾乎全都在內殿,一個個如熱鍋上的螞蟻。
他的護衛青鋒疾步進來:“主子,白娘子去了安王府。”
董奕瞪大眼睛:“這個時候她去安王府做什麼!”
噌的一下站起來,疾步朝外走。
守在門口的禁軍統領看他要走,急忙攔住:“董大人,您要去哪?”
“我要出宮一趟,你一定要盯好,子時前我一定趕回來。”
安王府。
安王怒火中燒,殺得雙眼通紅。
舉著滴血的劍,指著被五名女子死死護在中間的白歡,“殺了那個賤人!”
白歡一邊肩膀手臂都受了傷,半邊身子被鮮血染紅。
她不後悔。
她不後悔救郡主,不後悔獨自一人闖安王府。
順喜告訴她,董奕去了興慶宮。
聖上因病臥榻,太子監國了一段時間,又怎會耳目那麼清明,馬上就知道她與董奕回京進宮了?
回到汝陽侯府,顧遠舟出現。
白歡便想到,安王要動手了。
而她,以身為餌,逼的安王動手,是破局最好的借口。
但她不想害朱姊姊她們一起陷入這絕境。
董奕的人來了起碼二十多個,加上朱華瓊她們五人,竟沒想到安王府的私兵人那麼多。
像是殺不完。
“王爺,長公主在求見。”
安王憤怒揮劍,“誰也不見!殺!給我殺!”
白歡拾起地上一把劍,“朱姊姊,我們一起往外衝!”
“好。”
嘭。
一聲巨響。
似乎是大門被撞開。
“皇叔,白歡乃一品誥命,你不得傷她的性命。”
李望舒一襲戎裝,手執長劍一邊喊,一邊衝了進來。
長公主的侍衛與王府侍衛混戰一起。
安王眸色一寒,李望舒提劍衝向白歡。
“你受傷了?”
白歡失血過多,身子有些搖晃,“對不起,長公主。”
“彆說廢話,趕緊抬她出去。”
李望舒提著劍,親自走在前麵,為她開路。
快走到大門,白歡忽然發現異樣。
“安王好像不見了?”
李望舒回頭看,“是啊,他什麼時候不見的?”
白歡忙道:“快去找安王妃,找到她將她帶進宮裡。”
“好。”她吩咐自己的護衛去找人。
“走,我先送你出去。找到安王妃我親自送她進宮。”
白歡她們走出王府,眼前一黑,身子軟軟的朝地上倒去。
朱華瓊剛要伸手去抱住她。
一抹黑影衝過來,搶先伸手將人攬入懷中。
“白歡,白歡。”
白歡迷糊間,睜開眼睛。
“董奕?你怎麼在這?”
飛魚架著馬車奔過來,董奕抱起她登上馬車。
“去汝陽侯府。”
朱華瓊緊跟上車,“侯府也不安全,顧遠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