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倫的銀行卡和存折被搜查出來後,何金波向龔彪吩咐一聲,後者帶著馮小菜立即趕往銀行。
查詢薛倫最近是否有大額現金支出、或者轉賬給他人。
鑒於被害人朱貴和熊莉莉的社會地位,這兩人的遇害,秦城支隊首先判斷的就是雇凶殺人。
其次,槍手極為冷靜、殘忍,所使用的槍械與眾不同,在現場直接開了六槍,社會上的黑會分子一般乾不出來這事兒。
而此時,薛倫已經認定眼前這幫公安,打算宰自己,他破口大罵道:“你們到底要乾什麼?我就一工薪階層,你們要搞錢,去搞那些老板啊!
搞到我們平頭老百姓身上來,你們算什麼東西?”
何金波呲著牙:“嘿,我敢問過你,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找你嗎?你把我們想成什麼了?
我告訴你,我們來找你,說明要查的事情很嚴重,你銀行卡和存折裡的錢,老子一分錢都不會動你的!”
“到底什麼事情你們說啊,一直給我打馬虎眼,騙我們老百姓,是吧?”
楊錦文坐在椅子裡,搖了搖手,吸引薛倫看向自己,然後開口道:“咱們繼續聊。”
薛倫昂著脖子:“聊什麼?”
“朱貴你認識吧?”
聽見這個人的名字,薛倫眼皮耷拉了下來:“你們提他乾什麼?”
“認不認識?”
“認識。”
“怎麼認識的?”
“我前妻嫁給了他,他是丹南煤礦的老板。”
“你和你前妻是怎麼離的婚?”
“你覺得呢?”說完後,薛倫歎了一口氣:“現在不就這樣嗎?有錢的都是老板,一口一個老板。
我前妻以前嫁給我,覺得我有正式工作,是工人,工人都是鐵飯碗,不愁吃喝。
不知道什麼時候,風氣一下就變了,工人不再吃香了,女人們都喜歡有錢的。
她硬逼著我離婚,嫁給了朱貴,事情就這樣。”
“你和朱貴見過麵嗎?”
“見過一次。”
“什麼時候?”
“簽離婚協議的時候。”
“朱貴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
“他……”
薛倫頓了頓,又道:“他私下裡給了我一些錢,還說以後不會虐待我兒子,會好好對他。”
“給了你多少錢?”
“就一遝,一萬塊。”
“這錢你要了?”
“怎麼不要呢?我老婆跟他了,錢還不要,我不傻嗎?”
何金波在旁邊罵了一聲:“沒出息啊你!”
薛倫點頭:“是,我是沒骨氣,但我又能怎麼辦呢?”
楊錦文盯著他,問道:“你對朱貴了解嗎?”
薛倫搖頭:“我和他就見過一次麵。”
“在你眼裡,覺得他是什麼樣的人?”
“說不上來,反正我不是很討厭他。他給我那一萬塊錢,看不出是在可憐、或者是羞辱我。
我前妻以前在金色時代當服務員,背著我也找過幾個男的,能光明正大來我麵前的,也就是朱貴。”
楊錦文點點頭,在心裡已經排除他作案的嫌疑。
“警察同誌,彆給我打啞謎了,實話說吧,你們來找我,又是問朱貴和我前妻的事情,到底怎麼了?”
這時候,龔彪和馮小菜從銀行趕了回來。
楊錦文眨眨眼:“查清楚了?動作這麼快?”
馮小菜指了指龔彪:“龔同誌有一個親戚剛好在銀行上班,而且他車開的特彆快,我們一去銀行,沒幾分鐘,銀行櫃台就幫我們查到了情況。”
楊錦文很意外地看了看龔彪:“行啊你。”
“楊隊,您過獎了。”
何金波得意洋洋:“怎麼樣?小楊,我新收的徒弟,不比你們那會差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貓子就站他身邊,表情苦悶,心情沉痛。
原本家裡就我一隻貓,主人突然又帶回來一隻寵物,還跟自己爭寵。
媽的,喜新厭舊了這是?
楊錦文禮貌性地豎起大拇指,然後幾個人湊在一起。
馮小菜低聲道:“楊隊,薛倫的銀行卡和存折都沒問題,存的都是定期,沒有大額支出,也沒有向某人轉過錢。”
姚衛華道:“那就是沒嫌疑了?”
蔡婷搖頭:“咱們也不能妄下判斷,知人知麵不知心。”
“那現在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