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頻繁的是什麼時候?”
“90和91年。”
“之後呢?”
“之後就是我弟邀請他們,他們就來,不邀請,他們就不來。”
“這期間沒有其他人參與?”
“水泥廠的老板白英、白女士和他們聚過幾次。”
楊錦文沉默片刻,抬起頭來,問道:“他們吸毐嗎?”
曹寬搖頭:“我弟沒有,這個我警告過他,而且我們夜總會絕不會出現這種東西,我們做的是正經生意。”
“那朱貴和吳明宇有吸食過?”
“這……”
“有沒有?”
“我不清楚朱貴有沒有,但吳明宇這個人有些癲狂,性格非常不好相處。”
“那就是吳明宇有吸食過毐品?”
“這可不是我說的。”
曹寬一邊回話,一邊盯著錄音機裡轉動的磁帶,顯然有些心虛。
楊錦文點頭:“曹總,最後一個問題,你覺得誰會想殺害朱貴和曹軒?”
曹寬搖頭:“我不知道。”
楊錦文伸手,按掉錄音機的開關。
“現在你可以說了。”
曹寬眉眼一挑,還是搖頭:“我真不知道。”
“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曹寬站起身來:“你去問吳公子,他應該比我清楚。
楊隊,該說的我都說了,我隻知道朱貴和我弟被人槍殺,敢這麼乾的,也沒幾個人有這個膽子。你覺得是誰,那就誰。”
說完之後,曹寬看了一眼曹蓉:“三妹,走。”
曹蓉點點頭,望了一眼楊錦文,隨後快步離去。
他們剛一走,何金波推開門:“問出來了嗎?”
楊錦文站起身:“何隊,水泥廠老板白英住在哪兒?麻煩幫我查一下。”
“怎麼?你要去找她?”
“她是關鍵證人。”
“好,我打電話問問。”
半個小時後,楊錦文和馮小菜駕車來到安南市一處高檔小區,上樓敲門,開門的是一個保姆。
“你們找誰?”
“白女士住在這裡嗎?”
楊錦文話音一落,白英剛好從臥室出來,她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但穿的不是睡衣。
“小文?進來吧。”
“你知道我要來?”
“不然呢?你爸能有你這麼積極,我早就離婚了。”
楊錦文忽略掉她的話,看了看擺在客廳的行李箱,問道:“你要出遠門?”
“是,訂了上午十點的飛機去新家坡,準備畏罪潛逃。”
馮小菜眯著眼,摸了摸後腰的手銬。
楊錦文真覺得自己不是她的對手,於是笑道:“白總說笑了,你要是犯事兒,不會那麼從容吧?”
白英抱著雙臂:“看在你爸的麵子上,我給你直說吧,我是做生意的,暗地裡肯定是做了一些違法的事情,但不涉及害人……”
“那朱貴害人了?”
白英盯著他:“你已經問過曹軒?”
“是,他把事情都告訴了我。”
白英“哈”一聲:“你個小孩子,套我話呢,曹軒沒那個膽子。”
“他確實是和我說了一些事情,他提到了吳明宇、吳公子……”
白英收住臉上的笑容:“他真的敢說?”
楊錦文點頭:“所以我現在來找你求證,白總,事情已經很清楚,彆再藏著了,反正你要出國。”
白英抿了抿嘴,看了看正在收拾行李的保姆,開口道:“你跟我來書房。”
楊錦文跟了過去,進去書房之後,白英握住門後把手,把馮小菜擋在外麵:“害怕我把你領導吃了?”
說完話,她把書房的門關上,轉過身後,她指了指書房的椅子:“小文,你坐。”
楊錦文四處打量了一番,跟其他有錢人的書房差不多,都是紅木家具,諾大的書櫃放滿了書,什麼財經類的、人文類的,幾乎都是嶄新的。
挨著右側牆壁的位置,掛著書畫,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旁邊還有一個博古架,上麵擺著古董。
楊錦文看見書桌上擺著一家三口的相框,照片的背景是某處名山的風景區,背後是一株高大的迎客鬆,生長在懸崖邊上。
白英的丈夫戴著黑框眼鏡,顯得有些書卷氣,夫妻倆的中間站著一個年輕女孩。
女孩臉蛋俊秀,跟白英有幾分相似,皆是高鼻梁、薄嘴唇,不過那雙眼睛跟楊大川……似乎有點相像……
白英見楊錦文盯著照片看,她伸手把相框扣在桌麵上,坐在書桌後麵的皮椅裡.
“小文,接下來給你說的這些,出了這間書房,我不會認的,你能聽懂我的話嗎?”
後麵劇情會加快,孩子甲流還在家裡,每天還要照顧,輔助學習,心力交瘁啊,誒,騰出空,月末或月初會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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