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六點。
丹南縣。
以金泉路為為中心,輻射三公裡全是排查的公安乾警和武警人員。
安南市刑警支隊的人也過來了,由何金波帶隊,人員有蔣扒拉等人,當然也有馮小菜、吳大慶和李陽。
主持搜索任務的是丹南縣公安局的副局長周常遠和支隊長傅明遠。
兩個人都是眉頭緊蹙,心裡七上八下的。
周常遠昨天接到一通私人電話,說盤營煤礦後山的彆院裡死了人,他立即組織人員進山排查,還真發現了屍體,以及被銬在彆院裡的一男一女。
緊接著,就是問詢、屍檢、勘察現場。
兩個證人供述了情況,再結合那一通電話,周常遠猜測,十有八九是楊錦文聯係的他。
這會兒,何金波把楊錦文查的案子大概了說了一下,以及金泉路發生交火,派出所人員對現場的講述,這人確確實實就是楊錦文了。
但現在有諸多問題擺周常遠的麵前。
首先,秦城的兩起槍案,被害人是朱貴是丹南縣人,而且昨天夜裡發生的歹徒交火,也是在自己的管轄區域。
其次,楊錦文把兩名歹徒給抓了,但人帶去哪兒了?沒去醫院,沒去刑警大隊,轄區派出所的羈押室和看守所都沒見到人。
再其次,案發後,一名歹徒逃竄,趕來的派出所人員立即組織人員展開了部署和排查,時間已經過去了八個小時,但還沒找到人。
剛接到消息,秦城公安局和省廳、以及省偉組建的專案組已經在趕來的路上,再有半個小時人就到了,到時怎麼交代?
最後,朱貴是丹南縣的煤礦老板,雖然何金波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但周常遠覺得他的死,以及楊錦文的操作,這個案子水恐怕很深,絕對不是表麵上那麼簡單。
周常遠越想、心裡越沒底,他瞥了一眼正跟何金波吹牛打屁的傅明遠,沒好氣的招招手。
傅明遠趕緊把煙頭扔掉,走過來問道:“周局,什麼事兒?”
“前線排查的怎麼樣了?”
“火車站、汽車站都布控了武警人員,出租車、大巴車等運營單位已經通知了,必須檢查身份證和暫住證,排查可疑人員。
同時,搜索覆蓋三公裡,從外向內排查,這名歹徒絕對跑不掉的,我保證!”
見他說的信誓旦旦,周常遠道:“讓排查人員都留點心,千萬記住,歹徒手上是有槍的。”
“我曉得。”
“還有……”周常遠低聲問道:“楊錦文找到了嗎?”
“電話還是打不通,不過已經派人在找了,估計就在附近的什麼地方。”
傅明遠說完後,又問道:“周局,你說他到底想乾什麼?”
“我也搞不懂,反正悠著點,這個案子不簡單啊,朱貴都能被人殺了,你說誰敢殺他?”
“不隻是朱貴,安南市娛樂夜總會的老板之一、曹軒,他也被人給乾了。”
傅明遠一邊說道,還一邊點點頭,心裡也是很震驚的。
“你怎麼知道?”
“我剛從何金波嘴裡套出來的,人是在省城被乾的,跟朱貴一樣,槍打的。”
周常遠倒吸了一口冷氣,正待繼續聊幾句,這時候,兩個穿著便衣的刑警小跑了過來。
“周局,傅隊。”
傅明遠問:“什麼事兒?”
“呼……找到人了。”
“誰?歹徒嗎?人在哪兒?”
對方搖頭:“不,不是,是楊隊他們。”
“什麼地方?”
對方指著身後的街口:“剛聯防隊用對講機報告的,人剛去了縣醫院,他們四個人押著那兩個歹徒。”
周常遠咽下一口唾沫,立即道:“老傅,你在這裡主持排查,我去看看。”
何金波和馮小菜他們也聽見他們的談話了,一時間,十幾個人往縣醫院跑去。
醫院就在一條街區之外,並不遠。
一群人進去醫院後,問了護士,直奔醫院的二樓。
上樓之後,他們便看見楊錦文和蔡婷正站在手術室門前。
周常遠停住腳步,喊了一嗓子:“楊隊!”
馮小菜、吳大慶和李陽直接跑了過去,關心問候著。
楊錦文向他們擺擺手,眯眼看向周常遠和何金波。
何金波和他很熟悉,直言不諱地問道:“小楊,你到底在搞什麼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