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家糧食丟了,她偷的是我們家!”
“你家住哪兒?”遲文斌冷著臉問著。
這貨還挺會抓機會。
劉根來又把嘴閉上,繼續看著熱鬨。
“這家。”那人回手一指,正是這間違建正對的那幾間房子。
“你家丟了什麼糧食?”遲文斌又問。
“好……好像是替代糧。”那人明顯有些猶豫。
“什麼叫好像?你家的糧食丟了什麼,你不知道?”遲文斌嗓門陡然提高。
“就是替代糧。”那人立馬不猶豫了。
“你撒謊!”遲文斌近乎咆哮,仿佛要把剛才的窘迫一股腦全都發泄出來,“我一直盯著呢,她根本就沒去你家,你家糧食長翅膀,自己飛出來了?”
“我……我……你沒看錯吧?”那人還在狡辯著。
這下,看熱鬨的人看不下去了。
“孫二,你還能要點臉不?這點便宜你都占。”
“就是,臉皮得多厚,才把房子蓋過道上。”
“孫二,你虧心不虧心?看看人家老張家,鄰裡鄰居的,做人咋差這麼大?”
……
“你們……你們還有臉說我?”孫二急赤白臉的嚷嚷著,還揮舞著手裡的菜刀。
“當我不知道,你們都把我的房子當廁所了,天天往上撒尿,彆說我沒提前說,打今兒個起,誰再敢往我房子上撒尿,我活劈了他!”
“你說什麼?”
孫二話音剛落,劉根來一腳就把他踹翻了,當啷一聲,菜刀掉落在地。
不等他爬起來,劉根來又一腳踏上了他的胸口。
“恐嚇他人,還敢持刀威脅,當我們公安不存在啊!”
“我……”孫二被踹的夠嗆,好不容易一口氣喘過來,剛要辯解,劉根來又是一聲暴喝,“閉嘴!再特麼嗶嗶,就把你銬回去,往死裡揍,還有你們,”
劉根來抬手一指,“都特麼給我回去,好好跟你們說話不聽,非要我發火是吧?我數三個數,誰特麼還在這兒杵著,跟他一個待遇。”
劉根來把腳收回來,又踹了孫二一腳。
這腳挺狠,孫二疼的一聲慘呼。
眾人見狀,哪兒還敢繼續看熱鬨,一窩蜂似的都回去了,連被揍的孫二也連滾帶爬的回了家。
轉眼之間,就剩下了劉根來、遲文斌、孫鐵腿和還在埋頭哭泣的大妮兒。
“彆哭了,跟我走,換個地方說話。”劉根來吩咐道。
遲文斌沒動,劉根來這番操作有點炸裂,他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孫鐵腿早就領教過劉根來的狠辣,反應比遲文斌小多了,還上前幾步,把大妮兒拽了起來。
大妮兒倒是沒掙紮,隻是手裡還死死的攥著那個糧袋子。
劉根來在前麵領著路,帶著他們去了他蹲點的地方,一屁股坐上了那塊石頭。
遲文斌一直沒吱聲,默默在一旁看著。
這是撞到南牆,知道回頭了?
看你還得不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