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麼鄙夷的是你,又不是這煙。”遲文斌還挺振振有詞,“抽這煙,跟你的破中華,不是一個味兒。”
“不就是一根煙嗎?啥味兒不味兒的,遲公安你這麼一說,我還怪不好意思的。”孫鐵腿又拍上馬屁了。
劉根來懶得搭理這兩個不要臉的貨,瞄了一眼導航地圖,朝周啟明、沈良才所在的位置走去。
鬨了剛才那一出,再在這邊蹲守已經沒啥意義了。
這個大雜院的住戶一時半會兒的怕是都睡不著,哪個不長眼的小偷敢在這個時候來偷東西,等於自投羅網。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金茂也巡視一圈回來了,正跟周啟明和沈良才湊在一個胡同口,商量著什麼。
聽到腳步聲,一束手電光照過來,緊接著就響起了周啟明的問詢聲,“你們怎麼來了?”
“來彙報點情況。”
劉根來揉著被晃暈的眼睛,湊了過去了,等眼睛重又適應了黑暗,才把剛才的事兒講了一遍。
“你為什麼不抓她?”周啟明麵色一肅,“這姑娘再可憐,偷東西也是犯法。”
“小遲,”沈良才問著遲文斌,“你是咋想的?”
“這個決定是我和劉根來一塊兒做出來的,所裡要是追究責任,我和他一塊兒承擔。”遲文斌立正回應。
這貨還挺夠意思。
劉根來下意識的看了他一眼。
“看啥看,問你話呢!”周啟明罵道。
“所長,看您這話問的,人家丟東西的人家都不承認自己丟了東西,我要是非把她抓回來,這不是給您臉上抹黑嗎?”劉根來一攤手。
“看看。”周啟明回頭笑看著沈良才和金茂,“我就說這小子要是遇到這種事兒,會往我身上甩鍋吧?”
啥意思?
這都能提前猜得到?
劉根來正暗暗驚訝著,周啟明忽然一轉身,朝他屁股就是一腳,“讓你再甩鍋!”
“不是,所長,你神仙啊,這都能猜得到?”劉根來都沒顧得躲。
“你當我們三個啥都不乾?”周啟明哼了一聲,沒再搭理他。
遲文斌湊過來,在他耳邊輕聲嘀咕了一句,“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所長,他罵你們。”劉根來毫不猶豫的把遲文斌給賣了。
“他是在告刁狀,我是在誇你們。”遲文斌立刻反擊。
“閉嘴吧你!我們還用得著你誇?”說這話的是沈良才,這會兒的他也板著臉,跟平時的如沐春風判若兩人。
遲文斌立馬閉嘴了。
還挺聽話。
“你倆的恩怨私下解決,彆在這兒礙眼,該乾嘛乾嘛去。”金茂衝他倆擺擺手。
周啟明和沈良才也都沒再搭理他們,又跟金茂湊在一塊兒嘀嘀咕咕。
劉根來一看,就明白了。
這仨人肯定沒少湊一塊兒研究會遇到什麼情況,以及各種不同情況的應對策略。
哪有什麼料事如神?隻不過是考慮的周全而已。
劉根來剛要走,周啟明忽然一轉頭,“明天晚上,你們兩個不用來了。”
這是讓他們專心上夜校。
上夜校期間,周二周五的行動不用參加,這是早就說好的,劉根來沒啥反應,遲文斌卻有點錯愕。
反應最大的是孫鐵腿,這貨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足勇氣問道:“領導,打擾一下,他們明天不用來,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