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開路，老板又不在，店員臉色和氣多了，停止了繼續拉下卷閘門的手，“不知道我有什麼地方可以幫到你們的？”
“有。”水生一彎腰進了店門，亮亮手中的“唐詩三百首”，“我想知道最近這本書的銷售情況。”
“這本書啊。”店員恍然，“這本書剛開始是學生學期開學前賣得很火，停了兩個月後，這半個月不知道為什麼又賣得很火。”
他找出了一本銷售記錄本，找到一項：“學期開學前，賣出了三千一百四十本。然後後麵兩個月賣出了一百二十一本。這半個月到今天，賣出了一千九百五十六本。”
“開學前應該主要是學生買的吧。”水生說，“那麼這半個月主要是誰買的？”
“基本上都是大人。”店員很有印象，也覺得古怪，“而且都是些流裡流氣，凶神惡煞的大人......很多還是異能者，來了之後什麼也不管，就要這本書。”
水生與文克庭對望了一眼。
古怪，非常古怪！
文克庭把銷售記錄拍照，然後亦買了本新的唐詩三百首。
“我可以看一下店內的監控記錄嗎？”文克庭問。有樣學樣地也塞了一疊錢過去。
“我們這的監控記錄隻能保存七天。”店員趕緊悄然收了錢，小聲說。
文克庭在店員的帶領下，到了書店的監控室，查看監控記錄，果然最多隻能看到最近7天的。僅僅是7天的記錄，已經可以確定購買唐詩三百首的主要顧客就是一些低等級的各形各色的異能者。
“吳丁！”突然，文克庭指著畫麵上的一個購買者說。雖然畫麵不太清晰，從基本相貌上他還是認了出來。
然後他向水生解釋道：“這是我的一個線人，隸屬於虎鯨幫的。”
“虎鯨幫？好霸氣的名字。”水生說。
“就是個小幫會，加上幫主和做飯阿姨在內，一共才七個人。”文克庭說。
水生：......
“我找他問問去。”文克庭說。
“謝謝你啊。”水生笑眯眯地拍著店員的肩膀，再度遞上兩張鈔票，“今天的事，跟彆人誰也彆說。知道嗎？”
“那是肯定的。”店員當然知道這麼做違規，哪會自己曝出自己來。
出了書店的門，找了個僻靜角落，文克庭找出了吳丁的電話，撥了過去。
“小吳啊，在乾嗎呢？沒事，找你喝兩杯......當然是我請客。順便問問你那裡有沒有有用的消息......好，珍味大排擋，半個小時後這個老地方等你。”
文克庭掛了電話後向水生說道：“半個小時後，我們在珍味大排檔等那個吳丁。”
半小時後，他們在兩個街區外的珍味大排檔見到了吳丁，一個十七八歲的半大小子，瘦瘦弱弱的1級木係異能者。
“庭哥，這麼晚還叫我出來啊......”有人請吃夜宵，吳丁當然是高興的，一眼又瞥見水生，不由愣了，“這位，是你的朋友？”
“對，朋友。”文克庭沒有說出水生的身份，強調了一句，“完全可以信賴的朋友。”
“那就好。”吳丁明顯鬆了口氣。在錢的誘惑下，成為文克庭的線人，這是有違幫規的，也有二五仔嫌疑，他不想讓彆的人知道。
店家陸續把菜和酒端了上來。文克庭和吳丁吃喝著，水生一動不動。
“閒話和廢話少說了。”說了幾句閒話後，文克庭掏出一疊錢遞過去，“我想知道，你最近去福靈書店買唐詩三百首作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