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之下,“光輝”酒吧,霓虹燈流光溢彩。
酒吧後門,一條僻靜的街道,一名黑衣刀疤中年手握一瓶烈酒,倚著牆壁,一邊慢慢喝著,一邊在思想著什麼。
一個流裡流氣的青年從酒吧裡躥出來,靠近了他。
“老大,打探清楚了,這場子就是青幫幫主劉青下屬的。不,它名義上是青幫的,其實背後的大佬是鱷神會的人。”那青年說,“劉青,就是鱷神會推出來擋雷的影子。”
“讓你打探的阿米諾斯的散藥鏈呢?”黑衣中年問。
“何鴻爭一死,又傳出正義同盟在福靈市的主管董啟元被殺。何金威怕波及到自身,低調得很。加上青幫準備更換暗碼密鑰,所以這條鏈條現在處於停止運行的狀態。整個市場上現在都沒有藥。”青年說道。
“可惡。”黑衣中年惱怒地說道,“那我們在福靈市的財源豈不是就此斷了線?”
“青幫那位說,不是斷了線,隻是暫避風頭。他們幫主說,事情壞就壞在一個叫水生的小子身上,他已經在想辦法對付。”青年說。
“水生......”黑衣中年喃喃地念叨著,記下了這個名字。
......
次日清晨,右仃區,市貌管理所。
上班時間剛到,水生就邁入了所長辦公室,對王登閣說要辭職。
“你可真給我麵子啊。”王登閣說道,“明天我就要退休,你今天來找我辭職。”
“天庭”組織的審判結果已經出來,水生無罪釋放,何鴻爭基本上認定是與黑道勢力勾結,導致李營死亡的幫凶。
這時張和走了進來,“你來啦。”
“所長、副所長,真對不起,在所長你退休前一個月內,給所裡搞了這麼多事情出來。”水生頗為不好意思地說,“我也一直沒對你們說實話,其實我就是為了查案子而來的。”
“沒什麼對不起的。”王登閣說,“李營之死,不止對於張和,對於我來說也是的一塊心病。現在這塊心病了結,真凶得誅,不管他什麼背景,都是好事。”
或許是即將退休的原因,他的臉色顯得格外和氣。
“就是,你能還李營以公道,能讓孤兒寡母安心,這是好事。那些小節,就不必計較了。”張和說。
水生心中略寬。
“我退休後,張和將接任所長。副所長人選待定。”王登閣說,“你有空的話,就回來找他,喝喝茶,聊聊天。”
“好的。”水生說道,“在所裡這些日子,還是頗受啟發教育。我會想大家的。”
張和拿過一個信封,“這是所裡的人得知何鴻爭是凶手而且鄭慧芬的家被燒了後,湊的兩萬塊錢,一點心意,請你帶給她。她們母女離開了區裡,我們不知道她現在的住址。”
水生便收下了,“她現在在亭澳鎮一間漁業公司工作,還算安穩。我也有長時間沒去看她了,正好。”
離開市貌管理所後,水生開著自己的越野車便來到了亭澳鎮,找到了麵貌煥然一新的玉東水產股份公司。
現在這間公司的四成份子歸他所有,他是第二大股東。
“水總。”見他進來,保安的臉上堆滿笑容,趕緊為他打開電動閘門。
前次保安見過他來簽署股份轉讓協議,知道他的身份。
在總經理辦公室,水生見到了公司的法人代表周玉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