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養傷的水生,迎接了一隊來意不善的探看者。
因為這隊探看者是由“天庭”組織的執法士們組成的。帶隊者是福靈市大隊副大隊長陸行舟,成員有作戰執法科長林少薇、情報信息科長羅小嘉等。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來了。俱樂部剛開業時他們就來過,還送了禮物。
他們到來時,秋日陽光正好。
水生躺在門口花圃的遮陽傘下小憩著。四周的花木在鄭慧芬的打理下,生機勃勃,花團錦簇。前方是湛藍的雪陽湖美景。
他慵懶地躺著,就算這些探看到來到身邊,也未曾起身一下。
“聽說,你受傷了。”陸行舟仔細觀察。
“哦,是陸處長你們啊。”水生仿佛才回過神來一般,向他們笑笑,接著做出十分努力地要從躺椅上起身的樣子。
“不,不用起來,你受傷了就好好養著吧。”陸行舟製止了他的起身行動。
本來就不想起來的水生便順勢又躺下了。
“你是怎麼受傷的?”羅小嘉急不可奈地問。仿佛這是他來到此處最重要的目的。
“哦,我和燕家的燕若泰一起去海崖上釣魚,釣到一條大的,激動了,不小心踩空就掉了下去......”這是水生和燕若泰一同的說辭。
“多高的山崖能把5級的異能者摔成這樣......”羅小嘉低聲嘟嚷了一句。
“說正事吧,水生先生,我們這次過來,是有兩件事情要與你接洽的。”林少薇說道,“第一件事情,是有關我們福靈市大埕區的幫會青幫前些天被人滅幫之事。這事,想必你聽過吧。”
“這事我知道。”水生點點頭,這麼大的事如果硬說不知道那太假了。
“在青幫被滅幫之前,你曾經遭到過他們幫眾的連續刺殺。”林少薇說。
“相關的案件經過都在你們大隊、中隊、小隊的案卷卷宗裡。”水生伸了個懶腰,眯起眼睛,“不會因為我曾經遭到他們幫眾的刺殺,你們就懷疑這滅幫之事是我做的吧。”
“是的。”林少薇認真地點點頭,“就是因為這樣,你是我們的懷疑對象。”
“之一。”陸行舟補充。
“難道你被刺殺之後,被什麼三牙啊,顏如玉重傷之後,就沒想過報仇嗎?”羅小嘉說。
“我是想報仇,也得有這個能力啊。”水生笑道,“青幫至少有百十號幫眾吧,我就一個人,我又不傻,可不想上門送死。”
“我想看看你身上的傷。”林少薇突然說道。她這樣說是有原因的,從高處掉落下來的摔撞擦傷,與刀劍加身的砍劈斫傷還是有明顯區彆的。
水生一窒。
“林科長,這不好吧。男女有彆,多不好意思。”他說。
“水生先生,我們是執法士。執法士的眼睛裡,沒有那麼多男女之彆。”林少薇一臉嚴肅地說,“請你配合。”
羅小嘉取出了執法記錄儀,打開開關。
“好吧。”水生無奈地說,“一般人提出這種要求,我肯定不搭理他。誰讓你們都是熟人呢。”
他從躺椅上坐了起來,將上衣脫了。隻見一身略顯白晰的筋肉,勻稱而飽滿,皮膚上沒有任何傷痕。燕家醫院給他用的藥都是頂級的外傷藥,再加上最上等的去疤痕藥,一個多星期左右的時間,所有的傷口基本愈合了。
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歸墟離水”和“真水洗天訣”對他的身體改造之力極強,他傷勢恢複的速度要遠較一般同儕要快。
幾名“天庭”組織的領導們對望一眼。